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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贿赂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贿赂 (第2/3页)

李遂宁当然知道这东西有多了得,自家必须用【终阕沉元】来黜,若不是破釜沉舟,怎么会下这样的血本!唯独庆幸此物黜起来很容易,不过三十日功夫,李阙宛更可以一心二用,并不麻烦,当下叹道:「岂有他意!只是有一件大功德之事,请道友一听。」

他端坐下来,道:「诸位也看得出来,北方今已平定,魏王之事,日渐近了,而赵燕郡治即便纷乱无主,整顿也不过是数年的事情,他们北方的一众神通,恐怕早就计日而待了。」

这话一出,两人都不敢应他,李遂宁顿了顿,继续道:「如若无误,魏王必在汤水之上践祚,我湖上诸修,皆在北方,分散各地,可有一兵卒,不过数万人,到时一定会拱卫帝都——这些都是湖上的子弟,有陈田安徐等等——是各姓的族人——」

他道:「魏王成道,天下大乱,恐不能看护,请陶家真人——收起他们。」

陶介杏听得一愣,怦然心动,道:「仅此而已?」

李遂宁含笑点头。

陶介杏沉默片刻,道:「这本是魏王一个命令的事情,我让人带着这一众人——往南而来,让他们回归湖上就好了!不用什么灵物。」

「不必回来了。」

李遂宁道:「倘若天有二日,天光不竭,请真人带着众人往东而去——交给——」

「纯一道。」

一旁始终低头,装作听不见的箕安猛地抬头,哑口无言,他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纯一道能有什么!

这几乎明着说交给他箕安了!这老头第一反应是恐惧,可很快仿佛明白了什么,有了战栗的激动,好一阵了,才听他道:「这——」

陶介杏坐在原地,看了看箕安,又看了看李遂宁,踌躇片刻,道:「我明白了——只是——此事须往阴陵之中去,问一问老真人,方才能给道友答复。」

李遂宁道:「理应如此。」

他笑了笑,道:「可是你务必和老真人说,这绝不是强求陶氏,此事未必能行,倘若被他人提前夺了去,便请真人自行定夺,施一二援手,便算是偿还今日之事——」

陶介杏沉思了一瞬,见了箕安的面色,便找了由头,先退出去了,箕安方才道:「我带了王公的家书,要交给道友!」

他似乎已经踌躇了许久,道:「王公在解羽地见了旧人,很是热闹,那地方有龙亢大人款待,多炼丹之士,又有助

修行,不欲来回奔波,便写了信回来。」

他双手捧起信来送到眼前,李遂宁却好像因为他口中的王公二字有所恍惚,好一阵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轻轻的放在案台上,好像里面东西他已经很熟悉了。

李遂宁叹道:「箕安真人——我族叔的一番苦心,你可明白了?」

自闭关以来,李遂宁已经推演了将近三十次!

每一次对性命的折损、每一次呕心沥血,都让他看清了未来的一丝影子,至少李绛迁在箕安身上的布局,李遂宁已经完全明白,甚至暗暗赞叹其中的精妙。

箕安猛地一震,低眉道:「安能不明!箕安修行数百载,不过剩下一副残身,明王将金地机缘许我,托付身后之事,已是我的大机缘,道友倘若真将众修送来,我一定全力庇护——」

李遂宁静静地凝视着他。

箕安与自己那位族叔李绛迁缘分不浅,如今族叔已经陨落,李遂宁仅仅是看着他,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命数波动——

宝牙、世惕为诸释垂涎所在,族叔把缘法给了他,就等于亲自留下了接近金地的阶梯——

当今的几个金地为何能够为后人所登?就是因为曾经的金地之主留过这么几个把柄,【宝牙胜名石】也好、【观河舍利】也罢,都是一个道理!

箕安修道数百年,是清清楚楚:

他的寿命所剩无几,而李绛迁承担了所有的危险,死在李周巍手里,在明阳证道之后,交给他的那一枚钗子,就是他箕安投释的无上阶梯——

那个时候,宝牙已经是万分安全!

而七相为了宝牙,必然也会保住他,甚至愿意和他谈起条件来——

而方才李遂宁为他与陶氏牵桥搭线的举动,更是在为他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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