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传剑 (第2/3页)
颜恭声道:「属下自神腑而出,深入辽地,因领了王上的命令,各地部众纷纷响应,杀了各地的法师,投奔属下,属下又斩杀了三位摩诃,如今已经尽收关外之土,劝服种种法众,北边直达肃慎。」
「到了那肃慎之地,那护国的摩诃已经被王上斩杀于飞鼠口下,国主惶恐不安,已经献国给臣下,周边的小国也纷纷归附,当年燕国羁绊之土,如今尽属辽侯。」
他风尘仆仆,很是恭敬,听起来的确是极大的功绩,上方笼罩在帝光之中的君王却笑道:「慈悲道也是舍得下血本!」
当年派慕容颜外出,本就是和慈悲道做的交易,换来了关外万里之土,也换取了这一家对大羊山和海内种种的全然放手——
而李周巍给出的自然是释修最重的名号,他李周巍如今又夺了明王,声望越来越壮大,慈悲道自然是欣喜若狂,恨不得把所有土地与功绩都喂给慕容颜!
李周巍的目光淡淡:
有了这一份功绩,在我身后,这位辽侯至少可以为九世摩诃,对慈悲道来说,他们和慕容氏的合作可以更深一步,释土中也多了不知道多少位置——
可他也知道慕容颜背后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面上波澜不惊,道:「赏。」
李周巍攻破了大羊山,斩杀的摩诃不知道多少,手中得到的各种释器也是数目众多,自然不愁赏不起,左右立刻有人持着玉盘上来,慕容颜则拜道:「臣有一孙,思虑忠纯,可堪大任,欲立嗣后,特此求请王上,使他陪立明阳驾前,沐浴王化,臣不胜受恩感激——」
他身后的青年跟着拜了,正是慕容行择。
李周巍对他是有印象的,当年在燕都的城头之上,慕容颜呆立原地,却是他思路敏捷,第一个喊出了名号——
于是道:「许了!」
他道:「正好也是你的人,熟悉燕地,庞真人正要北去梳理郡治,你正一同去了,辅佐左右,也算是不枉费才能。」
慕容行择扑通一声拜了,道:「谨遵王令,必让那些慕容家的余孽一一降服!」
他身为慕容家嫡系,说起这话来竟然极为自然,反倒是他身前的辽侯慕容颜低头不语,显然对故国是有几分愧疚的。
一众人很快都退下去了,李周巍则重新入定,掐起青光,种种玄妙再度流淌于脑海。
望月湖。
大殿之中灯火明暗,不断交织,外界的狂风滚滚,如同鬼哭狼嚎,李周暝坐于大殿之间,面上有几分专注之色。
他身侧的桌案上,正放着一枚玉盒,玉盒旁是枣红色的剑架,上方端放了一把宝剑,纹路如同鳞片,波光粼粼,色彩深厚诱人。
满室生辉。
而在他身前,红衣的女子风姿绰约,负手而立,在大殿之中来回踱步,看着那一卷卷堆放在位置上的玉简,神色莫名。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寂静,过了好一阵,听到殿前有极为仓促的脚步声,来人在大殿前止住了脚步,整理了衣裳,这才推门而入。
便见一公子。
此人披着一身青衣,脚步沉重,顾盼间颇有些庄肃之色,却浓眉大眼,有温厚之仪,哪怕心绪不宁,在此前拜了,依旧很恭敬:「见过太叔公!」
李周暝似乎被他的话惊醒,这才来看向他,道:「青功——我匆匆请你来,想必你也有预感——」
他轻声道:「方才——遂宁出关,见了两位前来湖上拜访的真人,刚才又回去闭关了,只是见了湖上空空,临行之前同我商议——说主位也不能空悬,也该放手给晚辈了——」
李青功听了这话,只觉万分复杂。
他自过继承了香火,在湖上可谓是万众瞩目,这些年来也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疏漏,不算是才出于众人,却也算小有成就——可顶在前面的长辈众多,从来没有想过主位需要自己代持!
于是惶恐道:「有太叔公在此,晚辈怎敢僭越!」
「哈哈!」
李周暝听了这话,难得多了点笑容,道:「我?你可不要讽刺我了!」
这点笑容一出,他这一瞬好像又是以往那个纨绔了,可笑意仿佛是一点闪电,很快从他脸上散去了,李周暝静静地道:「我代绛宗——将主位印信、蛟盘楹传给你,你得了大位,这些日子里放开手脚,可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李青功拜道:「晚辈一定勤勉持家,秉持绛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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