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0章 老家伙不怕死 (第2/3页)
发作了,晏婴的眼睛重得像粘了胶水,几乎睁不开,嗓子里像塞了棉花,想说什么,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有脸上的惶急,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湿了旧褥子。
田大娘坐在床沿,伸手给她理了理散在额前的头发,还是那副慈爱的模样,笑着说:
“闺女,你别哭,我们老俩口活了六十多岁了,该见的都见了,这辈子也活够本了,你不用挂记我们。以后好好活下去,接着做你要做的事,啊。”
她说完,又笑了笑,那笑容刻在晏婴迷糊的脑子里,然后她转身,扶着木梯往上走。
田大爷又看了晏婴一眼,也笑了笑,跟在田大娘身后上了木梯。
木板盖重新盖好,外头又铺上了枯菜叶子和干草,光线一下子全被挡在了外面,只有豆油灯一点点昏黄的光,照着晏婴睁不开的眼睛,她挣扎着,最后力气耗尽,昏沉沉睡了过去。
菜窖里安安静静,只有油灯偶尔炸一下灯花。
田大爷和田大娘回到前院的堂屋,把门关好,像没事人一样,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吃饭。
桌子上摆着几个糙面窝头,一盘腌萝卜,半盘炖好的鸡肉,还有一碗酒,酒液浑浊,透着点土黄色。
两个人都没说话,你给我夹一筷萝卜,我给你掰一块窝头,啃食着鸡肉,脸色平静的很。
忽然,房门被无声又迅速的推开,没有一点声息,五个男人迅速闯了进来,为首的聂不疑,后面是四个士兵。
聂不疑脸上没一点表情,眼睛像冰锥一样,扫过整个屋子。
聂不疑身后,四个端着步枪的士兵立刻散开,两个人持枪警戒,两个人迅速把堂屋内外,快速的搜了个遍。
院子外头,还有十几个士兵把整个农舍围得水泄不通,连房顶上都趴了人。
田大娘和田大娘慢悠悠转过头,看了聂不疑一眼,又转了回去,照旧坐在桌子边,好像进来的不是拿枪的兵,只是两个讨饭的叫花子。
田大爷端起桌上那碗酒,举了举,对田大娘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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