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晦气 (第2/3页)
向前。
去比它、比他们所能去的,更远的地方!
后面的,交给你了。
耳边有远去的笑声响起。
弹指间,大河和野兽消失无踪,只有安然感觉到额间微微一凉。
好像有一缕水花飞起,溅在了自己的身上,落在了矩阵之中,为它赋予了灵魂,再开全新的境界,注入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令流转的剑气也随之转变。
离恨啸叫鸣动,剑气再度升腾,有如细雨朦胧,洋溢温柔,变幻不定的雨雾的最深处,仿佛有庞然大物的啸声回荡。
时隔多年之后,这一缕不灭的意气再度接续传承。
圈境之种已然洒下,四时之剑的真意显现,只差最后的一块碎片。
通往超拔的道路,已然是一片坦途!
寂静的屏障之后,稍纵即逝的白鹿之影,无声而去。
在降下启示之后,祂好像看了一眼地上的少年,看了一眼旁边垂眸肃然的露露,最后看了一眼远方围殴老年人的低素质团体,嫌弃的收回了目光。
就好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晦气!
轰!!!
不断修复的血肉巨柱再一次坍塌,又一次艰难的复原,被动的在三个天人都没有的顶配原石的围攻之下徒劳哀嚎。
如此凄惨。
世间再没有比这更悲催的境地了。
虎落平阳,龙游浅滩。
堂堂经年的孽魔,被如此蹂躏,徒劳哀嚎。
打又打不过,活又活不起,死又一时半会儿死不掉。似乎还有挣扎的余地,但可能性又渺茫的令人落泪。
怎会如此!
悲伶哀嚎,怎么会沦落这般境地!
如果不是涉及本愿一系的大计,他恐怕早就已经跑路了————不对,本愿一系的大计算特么个屁啊!愿主明天嘎巴一声死漩涡下面,他都要开香槟的,那为什么————为什么————
此刻的动摇和恐惧之中,悲伶遍体生寒,难以克制的颤栗。
为什么自己不跑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会愚蠢到显现真身,去正面和这么一群狗东西你死我活,昏招频出就算了,哪怕被打到这种程度,自己居然还发自内心」的不愿意跑?
甚至想都不想?
伴随着心智体的不断湮灭,他终于看到了,自己意识最深处那一道根深蒂固的漆黑痕迹,比自己的生存欲望还要更加的深入,几乎铭刻在他的本质之上,令他不惜舍弃一切,保护车站,留在这里,同所有人为敌————
可他却全然不知道这玩意几什么时候出现的!
心中所浮现的,只有一个若隐若现宛如虚无的身影。
愿主!
除了愿主,有还有谁?!
回忆起重贴那个畜生临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目光,悲伶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湮灭。
所剩下的,只有发自内心的诅咒与绝望。
「是你,他妈的是你!!!愿主那个畜生,早就和你们联合,对不对?对是不对?!
畜生,都是畜生!畜生!!!」
那些残破的面孔颠三倒四的怒骂,胡乱诅咒。
紧接着,断然舍身!
哪怕撕裂自己的本质和灵魂。
将那一道枷锁一般的刻痕,彻底湮灭,血肉巨柱陡然消散,再度化为无形,悲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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