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0788章 绣针惊鸿,玉佩初逢

第0788章 绣针惊鸿,玉佩初逢 (第2/3页)

了定神,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不大却清晰:“莫阿贝,见过齐少爷。”她用的是在江南时跟教书先生学的官话,带着点水乡口音,听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齐啸云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目光却又回到绣品上。他看了片刻,忽然对助理道:“去问问展会主持,这幅绣品,齐氏商行有意收藏,价格好商量。”

助理应声而去。王婶听了,简直要喜晕过去,一个劲儿给贝贝使眼色。贝贝却只是平静地道谢:“多谢齐少爷抬爱,阿贝只是尽了本分。”

就在这时,楼梯处又是一阵动静。众人回头,只见莫晓莹莹在一位女伴的陪同下,缓步走了上来。莹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软缎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精致的白色山茶花,外罩一件银狐坎肩,长发挽成时髦的样式,斜插一支珍珠发簪,整个人显得温婉高贵,与贝贝的朴素形成鲜明对比。

莹莹是接到展会邀请才来的,她对绣品并无太大兴趣,只是想来看看热闹,散散心。连日来,她总觉得心神不宁,关于那个可能存在的“姐姐”的传闻,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她看到齐啸云站在人群中央,正对着一幅绣品说话,便自然而然地走了过去。

“啸云哥哥。”莹莹轻声唤道,声音如春风拂柳。

齐啸云闻声回头,脸上的沉稳瞬间化开,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莹莹,你也来了。”他自然地伸出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人太多,小心磕着。”

莹莹微微一笑,目光随即被齐啸云身后的那幅绣品吸引。“《水乡晨雾》……好美的意境。”她轻声赞叹,走近细看。当她的目光触及那只鸬鹚,触及那流动的雾气,以及那独特的“游丝乱针”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太像了。

这种针法,她从未在别处见过。可是在她很小的时候,母亲林氏在教她认针线时,曾无意间提到过一种失传的“游丝绣”,说那是莫家祖上一位姑奶奶独创的,针脚细如游丝,能绣出烟雨空蒙之态。母亲当时只是随口一提,她也没太在意。可眼前这幅绣品,分明就是母亲描述的那般!

更让她心惊的是,当她抬起头,目光无意间扫过站在绣品旁的那个蓝布旗袍女子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那是谁?

那张脸……那眉眼,那鼻梁,甚至那微微抿起的嘴唇……都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自己!只是镜中的人,少了她的养尊处优,多了几分风霜磨砺后的清朗与坚韧。

莹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小皮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齐啸云连忙扶住她:“莹莹,怎么了?不舒服?”

莹莹没有回答,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贝贝,仿佛要把她刻进灵魂里。贝贝也察觉到了这道目光,她转过头,与莹莹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展厅里的嘈杂声、人们的谈笑声、远处的音乐声,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灵魂,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在无声地对视。一种源自血脉的、无法言说的悸动,在两人心中同时炸开。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困惑,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贝贝的心跳得飞快。她看着莹莹,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仿佛她们早已相识千年。这个女子,穿着华美,气质高贵,是她梦中都不敢奢望的模样。可偏偏,那张脸,让她想起母亲偶尔翻看的那张旧照片上,那个抱着她的女人……不,更像是照片里那个女人旁边的另一个婴儿……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贝贝因为方才的紧张和此刻的震惊,下意识地抬手想整理一下衣襟,袖口却不慎带到了胸前那枚别着的旧银胸针。胸针松动,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在胸针下方,她衣襟内那半块一直贴身佩戴的玉佩,因为衣襟晃动,也从领口滑落出来,悬挂在颈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而古老的光泽。

那是一块羊脂白玉,约莫寸许长,半圆形,断裂处参差不齐,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玉质细腻,雕着繁复的云纹,虽然只有一半,却依然能看出其不凡的工艺。

莹莹的目光,在看到那半块玉佩的瞬间,彻底变了。她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她的手颤抖着,伸进坎肩的内袋,摸索着,掏出了一根挂在项链上的、用红绳系着的玉佩——那也是半块羊脂白玉,断裂处与贝贝那块完全吻合,雕着同样的云纹!

两半玉佩,一块在贫家女子的颈间,一块在富家千金的掌心。它们本是一体,却被迫分离了十几年。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两个面容酷似的女子之间,无声地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往事。

齐啸云也看到了。他的目光在贝贝颈间的玉佩和莹莹手中的玉佩之间来回扫视,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莫隆当年权势熏天时,曾向人展示过这对玉佩,说是给未出世的孩子(后来是孩子们)的护身符,也是与齐家定亲的信物。他更想起,莹莹贴身佩戴的,正是其中一半。

一切疑惑,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为什么贝贝的绣品上有莫家祖传的针法?为什么她的容貌与莹莹如此相似?为什么她叫“莫阿贝”?

玉佩!是玉佩!它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记忆的锁,将十几年前的真相,血淋淋地展现在眼前。

展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王婶张大了嘴,看看贝贝,又看看莹莹,再看看那两块玉佩,完全懵了。周围的人群也渐渐察觉到气氛不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贝贝愣愣地看着莹莹手中的那半块玉佩,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颈间的那半块。她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她看懂了莹莹眼中的震惊与……泪光。她想起养母说过,捡到她时,她怀里就有这块玉,说这是她的根,让她永远别忘了自己从哪儿来。

莹莹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她看着贝贝,这个穿着旧旗袍、眼神清澈却带着风霜的女子,就是她寻找了许久、又恐惧了许久的“姐姐”吗?是那个占据了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