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白山黑水! (第1/3页)
“得令!给大哥筑京观!”朱高煦大笑一声,双腿猛夹马腹,带着三千辽东铁浮屠轰隆隆踏入尸山血海。
河谷晚风吹散浓烟。
红土缓坡上,一万具人马尸骸叠了三尺厚,暗红的血水顺着地势,哗啦啦灌满寨门外的壕沟。
死人堆正中央,一匹破了肚子的白毛大马抽搐两下。
压在马肚底下的白狼伯爵瓦罗使劲推开马尸,半截身子从血泥里拱出来。
他身上那套号称刀枪不入的双层精钢板甲,胸口多了三个碗口大的凹坑。两条大腿反着折断,白茬茬的断骨刺破裤子扎在外头。
哒、哒、哒。
披着双层熟铁马铠的北地大挽马踩碎满地断矛,停在瓦罗身前三步远。
瓦罗仰起满是血泥的脏脸,瞧见马背上提着六十斤浑铁大砍刀的朱高煦,绿眼珠子往外暴凸,用番话扯着嗓子狂吼。
跟在马后的韦大牛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大声把话翻出来:“王爷!这白皮头子说,他是神圣白鹰主教国受洗的世袭白狼伯爵!”
“按大平原上的贵族规矩,抓了伯爵得拿好酒好肉供着,等他们拿三千斤黄金来赎人!”
“咱们要是敢动他一根毫毛,镇海城的大主教就会发起神圣血战,把咱们全族男丁挂在木头架子上放干血!”
瓦罗双手撑着烂泥,把下巴抬得老高。
哪怕一万大军打光了,只要搬出大主教和贵族规矩,这群没见过世面的黄皮野人照样得跪着给自己包扎伤口!
朱高煦翻身下马,铁靴踩进没过脚踝的血水里,大步走到瓦罗跟前,拎起六十斤的大砍刀,用宽厚的刀背啪啪拍了两下瓦罗沾满脑浆的肥脸:
“贵族规矩?还他娘的要赎金?”
“老子大明朝的规矩,向来是管杀不管埋!”
咔嚓!
朱高煦抬起包铁战靴,一脚重重跺在瓦罗左腿的断骨茬上!
“啊——!!”
瓦罗眼珠子翻白,杀猪般的惨嚎声惊飞了树梢上落着的几十只红嘴秃鹫。
朱高煦弯腰一把揪住瓦罗焦糊的黄毛,跟拎死狗一样,把这二百多斤的铁罐头从尸堆里硬生生拽了出来,顺手扔给后头的两名铁浮屠重骑:
“把这白皮肥猪,跟死人堆里还在喘气的那十几个番狗全捆结实了!拿铁钩子挂在马屁股后头,拖回寨里审问!”
朱高煦转过身,大刀直指满山遍野的尸骸,冲着寨门里缩成一团的林有才和那八千名光头汉人苦役咆哮:
“把苦工营那帮软骨头全给老子押出来!”
“大哥发了话,一万颗脑袋,一颗都不许少!”
“天黑之前,谁手底下没砍够两个白皮番狗的脑袋,老子就把谁的脑袋剁下来凑数!全给老子垒在北门外头当迎客松!”
哗啦啦!
三百名大明重盾死士跨步上前,拿枪托押着林有才等六百名闽南罪役,连同那八千名刚割掉辫子的汉人苦役,浩浩荡荡赶进尸堆里。
鼻梁塌陷、半边脸肿成猪头的林有才,手里被塞了一把缺口的铁菜刀。
他看着脚边一具还在吐血沫子的白狼重骑兵,两条腿直打摆子。
可扭头瞅了一眼后头黑洞洞的连珠重铳枪口,林有才只能闭着眼睛举起菜刀,哭爹喊娘地照着那白皮骑兵的脖子死命猛剁。
这高阳郡王是个真疯子!不砍番子的头,他真敢拿老子的脑袋去垫墙根!
另一头,八千名汉人苦役提着铁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