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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特警破顶冻烈火,起获血书破死防

第706章 特警破顶冻烈火,起获血书破死防 (第2/3页)

张庆林滥用执行局公权力出具虚假调解书,将价值九十多万元的重型卡车强行以五万元超低评估价进行假司法拍卖,转手卖给关联汽配厂拆解套现!

当时年仅二十四岁的辅警张远因为拒绝在伪造的扣押交接单上冒充当事司机签名,遭到徐长海当众殴打停职,并被黑鹰堂打手堵在出租屋里砍伤手臂,威胁要杀其全家老小。

年轻的张远上告无门,四处碰壁,最终在绝望中服下百草枯,用生命写下了这份按着血手印的控告绝笔信!

在张远的控告绝笔信下方,还夹着三张泛黄的一寸登记照,那都是当年被黑石关强扣车辆的当事司机。

信中用红墨水工整地记录着每一个家庭的悲惨遭遇。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豫省司机老高驾驶重型半挂车运送二十吨平价土豆过境,在黑石关被以反光条模糊为由暂扣整整两个月,整车土豆全在车厢里发芽腐烂发臭。

老高为了向黑鹰堂赎回赖以生存的卡车,四处借遍亲友,甚至向老家的同乡借了高利贷,最后车虽然被黑鹰堂以八万元私了放行,但老高却因为背负巨额高利贷无力偿还,在过年前夜在出租屋阳台上悬梁自尽,留下年迈的双亲与三个未成年的孩子。

二零一五年初春,鲁省一对年轻的跑车夫妻,结婚刚满半年,东拼西凑付了首付买了一辆重型牵引车。

在途经原州段时,仅仅因为妻子在过磅收费时反驳了一句收费员态度恶劣,就被黑石关多名打手强行拖下驾驶室殴打致伤,丈夫的左耳鼓膜被打穿孔,车辆被以涉嫌无证营运为由强行扣押入库。

随后,张庆林操纵法院执行庭出具虚假债务裁定,在当事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九万元的超低底价将这辆开了不到两万公里的准新车定向拍卖给了黑鹰堂名下的汽贸公司。

小夫妻俩在原州中院门前苦苦哀求了整整半个月,跪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磕破了头,换来的却只有法警冰冷的驱赶与徐长海保安队的拳打脚踢,最终妻子精神失常,丈夫被迫在工地搬砖度日。

“这每一笔账,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都是一个个被彻底碾碎的普通家庭啊!”

陆羽将照片死死攥在手心里,眼眶里布满了通红的血丝,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愤与痛惜。

齐学斌轻轻拍了拍陆羽的肩膀,目光凝视着那三张充满沧桑与老实巴交的面孔,沉声道:“老陆,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刀刃向内,为什么要在全省刮骨疗毒的原因。”

“我们天天在台上讲执法为民,讲公平正义,如果连这些在路上老老实实拉货赚钱的劳动人民,都要在我们的公权力面前被逼得走投无路,家破人亡,那我们建再多的高楼大厦,搞再多的经济数据,又有什么意义?”

而当年负责处理现场的徐长海,却利用职权将这份信件私自截留扣押,当成了日后防范与要挟张庆林,雷震天的保命暗桩,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深处整整十三年!

陆羽看着信上密密麻麻的控诉细节与那枚触目惊心的血手印,眼眶瞬间湿润,握着信纸的手指因为极度愤怒而剧烈颤动。

“十三年啊!”陆羽咬牙切齿,声音都在发抖,“一个二十四岁,满腔热血一心只想当个好警察的年轻人,就这样被你们这帮穿着制服的魔鬼生生逼死在了出租屋里!”

齐学斌接过那张发黄的血书,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在他脑海中,仿佛看到了十三年前那个无助的年轻辅警,在昏暗冰冷的台灯下,一边大口大口吐着黑血,一边用颤抖的手指蘸着自己的鲜血在纸上按下一个个不甘的指印。

这就是基层老百姓的冤屈!

这就是那些被黑鹰堂和保护伞踩在脚底下的普通执法者的血泪!

“徐长海,”齐学斌睁开双眼,目光中没有了愤怒,只剩下如同万载玄冰般的绝对死寂,“你摸摸你的心口,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张远的冤魂有没有去找过你?”

徐长海此时已经瘫软如泥,眼泪鼻涕横流,面如死灰地趴在地上,嘴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求饶:“齐常委……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求求您……给我留一条活路……”

“活路?”齐学斌冷笑一声,声音冷硬得如同钢铁交击,“人民给过你活路,四十八小时通牒就是组织上给所有人的生路!”

“是你自己贪得无厌,是你自己泯灭人性,今天这二十万份罚单和这张血书既然见了大天,你的死路就已经彻底焊死了!”

齐学斌转过身,对周泰下令:“就在地下三层的警务值班室,立刻突审!”

“我要在今天天亮之前,拿到徐长海对张庆林以及整个司法拍卖假案链条的全部供词!”

“是!”周泰大声应和,两名特警像拖死猪一样将徐长海直接架进了隔壁的小型特审室内。

特审室里,强光探照灯打在徐长海满是冷汗的面颊上。

齐学斌与陆羽并肩坐在主审台上,面前摆放着赵大勇被截获的八百万现金与六十根金条物证照片,以及魏大勋被市委当场留置的红头通告。

齐学斌没有多余的废话,将那份带有血指印的绝笔信轻轻推到徐长海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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