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翠鸟!翠鸟!(求订阅,求月票) (第3/3页)
的嘴巴。
「我怕什麽,这里是法租界,这里是法国人的地盘,我,我,我怕什麽……」吕裁缝呜呜囔囔地,确实语气越来越低,然後重重地叹了口气。
法国人面对日本人的嚣张气焰,似乎也不大能靠得住了咯。
前些天的报纸上还讲呢,法租界向日本人引渡了一批反日分子呢。
方既白直接上了二楼的书房,他关上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点燃了一支菸卷,只是抽了一口,就把菸卷放在了菸灰缸上架起来,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从身上摸出植松裕太给他的那张照片,盯着照片看。
照片不是苏少雍,而是这个叫曹猛的同志。
这令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是,听闻敌人破获了我方的一个地下交通站,两名同志牺牲,这也令方既白的心中不禁悲伤难过。
好在这个叫曹猛的同志在同志们的掩护下,顺利逃了出去。
只是,方既白的心头还是蒙上了一层阴影。
苏少雍同志去哪了?
在哪里?
尽管照片是曹猛,不是苏少雍的,但是,福山英治和小笠原弘从沪西分队押解回来的这个叫『冷子秋』的同志,尽管看不到面目,但是,从身形上确实是与苏少雍同志肖似。
这让方既白的心中始终放不下这个怀疑:
这个冷子秋同志,到底是不是苏少雍同志!
他无法确定。
甚至是,考虑到冷子秋是去被敌人破获的那个地下交通站秘密接头,才会被敌人逮捕的,考虑到这个因素,方既白的心中第一反应是冷子秋不可能是苏少雍。
他的脑海中回忆起与苏少雍的第一次接上头的画面。
苏少雍同志是奉『田舍郎』同志的命令与他接上头的。
并且在第一次接头时候,苏少雍就明确告知,监於『大圣』同志的身份隐蔽需要,他作为『大圣』同志的唯一联络员,是尽量不与上海地方党组织发生太多联系的。
尽管苏少雍没有明确告知,如果有需要的情况下,他是如何与上海地方党组织联系的,但是,多年的潜伏斗争经验,以及出於对『田舍郎』同志的丰富高超的特工工作经验的信任和尊敬,方既白能够得出一个结论:
苏少雍需要和上海地方党组织联系的话,应该是有一个专门的交通联络员的。
出於安全考虑,苏少雍几乎是不可能去上海地方党组织的某个地下交通站秘密接头的,且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且认识他的人太多了。
基於这种考虑,方既白的心中会理智地得出结论:
那个去被敌人破获的地下交通站导致被抓的冷子秋同志,不可能是苏少雍同志。
但是,冷子秋的身形又反覆在他的脑海中回忆,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又有可能是苏少雍同志。
这些杂乱无章的线索,犹如乱糟糟的线条,又如同那冬日的迷雾,令他摸不透,看不清。
方既白下意识地看向手中的曹猛同志的照片,陷入了思索之中。
很显然,冷子秋同志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了这个地下交通站接头,导致被捕。
这也可以说明,上海地方党组织对於这个地下交通站出事的情况是一无所知的。
这个情况必须尽快告知上海地下党组织。
苏少雍同志失踪了,这也直接导致他无法同上海地方党组织直接取得联系。
不对。
这个曹猛同志成功逃脱了敌人的围捕,按照常理来讲,曹猛同志可能会有方法联络上上级党组织的。
当然,这也不一定,残酷的斗争形势下,组织上经常会采取更加隐蔽的单线联系,而掌握联系渠道的往往只会是交通站的站长,或者是直属联络员,除非这个曹猛同志是掌握联络渠道,不然的话,短时间内还真的无法联络上上级党组织。
方既白将阴燃的菸卷摁灭,他起身,准备去劳勃生路。
植松裕太下达了搜查曹猛的命令,即便是做做样子,他也要去劳勃生路召集下属将任务分配下去的。
只是,他的心头一直萦绕这那个问号:
『翠鸟』同志,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出了什麽事情?
『翠鸟』,『翠鸟』……
蓦然,方既白怔住了,他脸色陡然大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