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朱曼彤安慰他道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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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给老赵配一个标准记录本,不是随便记,是每天固定时间、固定位置、固定方法测土壤湿度,然后按固定格式填表。”
“表上只有三行:日期、位置、湿度,用‘散/半散/不散’三级记录,这样数据虽然粗糙,但可比。”
“第二,农场这边,简方老师每天收到北沟的数据后,跟农场自己的数据对比,画一条双线曲线图,一条是北沟的土壤湿度变化,一条是农场水库的水位变化。”
“两条线放在一起,就能看出相关性,北沟的土什么时候开始干,水库的水位什么时候开始降,这就是最原始的‘数据分析’。”
“第三。。。”他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道:“我在农场和北沟之间,设一个中继点。”
“就在半路上那棵枯死的胡杨树下,搭个简易的棚子,放一块黑板。”
“北沟送数据的人到了那里,把数据抄在黑板上;农场去接数据的人到了那里,把黑板上的数据抄走。”
“这样。。。北沟到农场的信息传递,从‘人跑到头’变成‘两段接力’,时间能缩短一半。”
他画完最后一个箭头,放下铅笔,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这就是我能做的。。。在这个年代的西北,没有电话、没有电台、没有计算机的情况下。。。最接近‘调度中心’的东西。”
朱曼彤看着那个图,三条线、两个节点、一个中继点、一块黑板。
简陋得可笑。但她看着看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你知道你画的这个东西,像什么吗?”她问道。
“像什么?”秦墨白挠挠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图,不解问道。
“像。。。”她用手指点着那条从北沟到中继点再到农场的线,道:“心跳,北沟是心脏,数据是血液,中继点是瓣膜,农场是另一个心脏。”
“血在流,心跳在跳,虽然慢。。。但它在跳。”
秦墨白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轻松的笑,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酸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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