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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残酷的真相

第661章 残酷的真相 (第2/3页)

“等他下了池子,你就封死石门,点蚀骨毒火,炼他七七四十九天,把他那身煞气,一丝一缕给朕抽干净。”

“他的本源,就是朕的长生!”

窗纸上,陈涌的影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至于剩下的皮囊,烧不烂就扔回野林子,从哪捡的,丢回哪去!”

风停了。

雪片子悬在半空,好像也在听。

煞极蹲在窗根底下,一动不动。

眼睛直了。

刚才的话,他听懂了。

全听懂了。

宫里的人都当他是傻子,哥哥也当他是傻子。

可他能听懂!

哥哥教他说话,教他认人,教他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教他“哥哥有难”的哨子声,每一样他都记着,记得牢牢的。

所以“蠢货”他听得懂。

“疯狗”他听得懂。

“炼他七七四十九天”,他也听得懂。

哥哥要把他扔进那个池子里。

那个池子,他只下去过一回。

黑水里漂着头发,漂着小孩的鞋,池子底下有很多声音在哭,有男人有女人,哭得他耳朵不舒服,他站在池边,脚底下那块石头一直在往外渗凉气,凉得他骨头发酸。

他上来以后,好几天没说话。

他问过哥哥,这么做,是不是不对啊?

哥哥摸了摸他的头,说,是药,是给他炼的好东西,里面死掉的人,都是坏人,让他别怕。

原来,这池子是给他炼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

啪嗒!

很轻的一声。

煞极低头。

蟒袍的衣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

油纸包从怀里滑出来,掉在雪地上,口子散开,桂花糕摔成了好几块,白生生的糕粉扑在雪上,跟雪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他盯着那几块糕看。

想捡。

手伸出去,指头碰到雪,又停住了。

脑子里突然有东西在响。

起初只是一声,像是有人在他颅骨里头敲了一下钟,然后就停不下来了,一声接一声,越敲越快,越敲越重。

他看见哥哥的脸。

豫阳城外的野林子,哥哥坐在血泊里,箭杆子扎在肩膀上,冲他伸手,说救命。

然后哥哥脱下那件云锦袍子,披在他身上。

袍子是暖的,带着血腥气,也带着哥哥身上的味道。

哥哥说,以后你就是我兄弟,生死兄弟。

那张脸,真的很温和。

那时候,他自己,还是个刚出世的孩子。

然后,他觉得他还没长大,可眼前张脸却一歪,跟别人吐出了刚才那些话。

疯狗!

畜生!

脑袋里那口钟“咣”地炸开了。

煞极猛地抱住头,膝盖砸进雪里。

疼!

他从来没疼过。

斩马刀砍他不疼,鹤顶红灌他不疼,闷雷陶罐在他脸跟前炸开,也不疼。

可现在疼。

疼得他想把脑袋撕开,把里面那些东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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