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周公孔子、六道真一。 (第1/3页)
讲完这句话,真一又说了几句,最後向他们发出了一份正式见证邀请後,便离开了木叶监狱。
只留下一众沉默不语、心思各异的雾隐俘虏们。
尤其是照美冥的小脑袋里乱糟糟的,连自己什麽时候,怎麽回到牢房的都不知道。
虽然真一给木叶方面的说辞是「上课」,进行思想改造,但他并没有选择居高临下地给这群雾隐俘虏授课,而是采用了你问我答、交流式的谈话。
毕竟双方不久前还在战场上相互厮杀,以命相搏,如果他一上来就站在讲台上宣讲,试图教育他们,讲什麽大道理。
那麽,这些雾隐俘虏从一开始就会产生强烈的抵触心理。
哪怕真一说得再有道理,他们也会极度反感。
你东野真一算什麽东西?
老子输了就是输了,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也配教育我?
真一对於不同类型的人,一直有着不同的交流方式。
对木叶忍者,可以借火之意志融入自己的私货,对无比信任他的人,可以直接阐述自己的理想或者说私货。
但对於其他忍村的忍者,尤其是正在与木叶交战的他国忍者,不管是火之意志还是真一自己的思想,效果都会大打折扣;甚至直接起到反效果。
毕竟他现在既不是什麽忍界公认的「忍者领袖」,也不是什麽国际上的「思想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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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真一」这四个字,眼下还不够分量以个人身份向敌村忍者直接输出自己的观念。
所以,真一选择了六道仙人。
哪怕六道仙人的传说再虚无缥缈也好,但他也是忍界公认的忍者始祖。
以始祖之名,就不一样了。
俘虏们对他的话,抵触心理会先消解一层,至少不会直接触发。
因为说这些话的不是「木叶的东野真一」,而是「忍者始祖六道仙人」。
对方哪怕不会全盘接受,至少也会听进去几分,因为不管他们信不信六道仙人真的存在,至少他们没法理直气壮地反驳这位忍者始祖。
只要听进去了几分,他们就会开始动摇,就会开始思考,然後就会开始在心里搭一个台阶。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一定会有大量的人提出质疑。
你东野真一凭什麽说你领悟的就是始祖的真正本意?
凭什麽你就能代表六道仙人?
毕竟这世上没有人见过六道仙人,谁知道他当年究竟是怎麽想的?
但这并没有关系。
因为如此一来,就到了真一喜闻乐见的环节辩经!
而且是在他设定下的框架内辩经,他前世好歹是文科出身,正经上过大学,学过不少系统性的理论思想,也看过不少历史故事。
虽然不敢说学得多好,但在这个没有思想家、没有哲学家、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军事理论家都找不出来的世界里,要是辩经还输给这些从小只会杀人,连一本正经书都没翻过的忍者。
那他东野真一还不如自刎归天算了。
而真一也将在这一轮又一轮的辩经过程中,一步一步地确立自己「六道代言人」与「思想导师」的身份,同时也将「六道仙人」这杆正统大旗越立越稳。
当对方开始追问「你凭什麽说这就是始祖本意」的时候,他们其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顺着真一的框架往下走了。
本来只是一个模糊传说的六道仙人,在他们的反覆讨论与质疑中,反而越来越像一个确凿的权威,变成了毋庸置疑的「正统」!
他们开始默认,六道仙人才是最终的裁判标准。
却没有人意识到,这场辩论的裁判席上,从一开始就只有他东野真一一个人坐着。
将来,当这些人最终接受真一的领导,或与真一会展开合作时,他们将不会觉得自己是在背叛村子。
他们会将自己的选择合理化,认为自己不是在向其他村子的忍者低头,而是在遵循忍者始祖赋予忍者的初心,是在纠正这场延续了千年的错误与偏离。
这不是背叛!而是复兴!是纠正!
对於真一来说,六道仙人对他而言,就如同他前世周公之於孔子。
周公制礼作乐,奠定了周朝八百年的制度根基,而孔子一生「述而不作,信而好古」,以整理与传承周公之道为己任。
他从未自称开创者,始终将自己摆在「先王之道」的继承者与阐释者的位置上,将自己的全部学说都归於「复周公之道」,仿佛自己真的只是在转述前人的话,从未创造任何新东西。
他花了整整一辈子,不断地将周公抬高到近乎神圣的位置,然後,在两条并行的轨道上悄然完成了历史中最伟大的逆转。
生前,孔子以周公为旗,死後,孔子自己却成了旗,比周公更大的旗。
後世尊为「万世师表」的,不是周公,而是孔子。
至圣先师的牌位上刻的,也终究是那个述而不作的阐释者。
这便是「托古改制」最终极的逻辑。
借古人之名,立自己之言,借古人之威,树自己之信。
一个始祖,从来不会削弱阐释者本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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