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三路皆死 (第2/3页)
,我军自溃自崩。”
战局至此,再无半分转圜余地。众人围立帐中,逐条推演求生之路,试图寻得一线转机,可细细推演之下,所有看似可行的出路,尽数是绝路。
第一条路,遣使奔赴王险城,恳请朝廷再度发粮,出动禁军主力打通河谷粮道。
一名校尉眼底尚存最后一丝希冀,拱手开口:“将军,粮道虽遭截断,尚未彻底封死。可遣精锐斥候突围赴都,禀明王险城粮队尽毁、隘口粮竭之危,恳请王城禁军出援,重开粮路,接续我军坚守之力。”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摇头否决,语气满是苦涩与清醒。
“王城禁军是国都最后底牌,向来不轻动、不外派。庙堂早将我隘口守军视作迟滞敌军的消耗之师,绝不会为一支注定耗竭的残兵,倾尽国都精锐,深入深山险谷,与机动性冠绝天下的辽胡骑队死战。”
“除此之外,整片河谷已被胡骑密布封锁,信使往返耗时数日。我军仅剩十五日存粮,根本耗不起廷议拉扯。不等王城诏令落地,我军早已粮尽崩盘。”
求援一策,看似合规合矩、名正言顺,实则只是徒劳拖延,终究是坐以待毙。
第二条路,恪守王命,原地死守,硬撑满三十日坚守期限。
这是最合君臣道义、无可指摘的选择,却也是最彻底的全军死局。
裨将军缓缓开口,道破这一路的最终结局:“死守,便是全员陪葬。”
“十五日之后,仓廪粮空,全军饥寒无依。无需汉军攻城,军心必先溃散,逃兵四起、营中生乱是必然之势。两万将士,要么饿毙隘城,要么溃散山野。”
“我奉王命坚守三十日,如今连半数时日都无法撑满。即便我力战至最后一刻,隘口失守,依旧是守土不力的重罪。城破军覆,麾下将士白白陪葬,我宗族亦难逃连坐追责。”
死守守的是忠名,换不来生机、换不来宽恕,最终只落得一场毫无意义的全军覆灭。
第三条路,趁粮草尚足、军心未溃,分兵断后,主力连夜突围南撤,退回王险城。
这是众人此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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