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超前的专辑 (第1/3页)
不过这个时间点这张专辑拿出来,能引领潮流,但不可能在格莱美上拿什麽大奖,最多被归入另类音乐或者舞曲类别。
郑辉对此也不在乎,他现在的地位太稳了,稳到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而不需要担心市场反馈。
格莱美四大通类他早就集齐了,全球唱片销量摆在那里,没有人可以用一张专辑的市场表现来质疑他的能力。
这张专辑的意义不在於卖多少张,而在於它能让2007年的音乐市场上出现新的声音,一种要到2014年才会大规模流行的声音。
当所有人还在讨论摇滚是否已死,流行音乐的边界在哪里的时候,郑辉直接把答案扔了出来。
不过他也考虑到歌迷的接受度,十首纯电子音乐对於习惯了他摇滚和流行作品的听众来说,跨度确实有点大。
专辑後面的两首人声曲就是为此而留的,他又打电话叫来王霏。
王霏进来的时候,郑辉刚把《AllFallsDown》的工程轨调平。
「又是奥运的?」她问道。
郑辉把监听耳机递过去:「不是,我自己的新专辑,有两首需要你唱。」
王霏戴上耳机问道:「就是你跳票说要夏天发行,但被巡演和威尼斯电影节耽误的那张专辑?」
郑辉点了点头,顺手按下了台子上的旋钮。
耳机里流淌出的是《Faded》的前奏,王霏半眯着眼听着。
作为华语乐坛在音乐品味和审美上最顶尖的存在,她立刻听出了这段钢琴背後隐藏的空间感。
紧接着,当那汹涌的合成器Pad逐渐涌入时,她感受到旋律底层传递出的情感色彩:
孤独、寻找、空旷、以及废墟中的迷茫。
这是她非常熟悉,但又陌生的质感。
熟悉,是因为她在自己的音乐生涯中,一直试图去捕捉和表达这种疏离与空旷。
陌生,是因为她从未听过用这种纯粹的电子合成器语言,将这种情感表达得如此极致和现代。
王霏摘下半边耳机,侧头看着郑辉:「调性很冷,张亚东当年做《寓言》那会儿,也想往这上面靠拢过。但他弄出来的还是碎,乐器用的多用的太满了,不像你这个,像空出来了一大片悬崖。」
郑辉在调试着话筒上的防喷罩:「《寓言》是弦乐和鼓机在搭配,还是人声主导,这
首歌不要人声去主导情绪。你的声音要像是一件在合成器上面的乐器,被包围,但不能被吞下去。」
王霏站起身,拉开隔音门走进了录音间:「词呢?」
「谱架上放着,英文的。」
门合拢,王霏站在话筒前,翻了翻那张列印纸,随後抬起手,比了个准备好的手势。
伴奏重新响起,当王霏的声音从监听音箱里透出来时,郑辉露出笑意。
她的发音带着慵懒与冷感,在唱到「Whereareyounow」时,她没有像寻常歌手那样拉大动态去宣泄情绪,反而是收着声,将气息压在胸腔靠後的位置,形成了在空旷遗蹟中独自呼唤的回响。
张亚东当年在《寓言》里试图触碰的东西,在这一刻被这电子声场轻易击穿了。人声与合成器之间没有主从,而是平等的对峙与纠缠。
一遍唱罢,两人没有交流,王霏在里面直接示意继续。
接着录的是《AlIFallsDown》。
这首歌的底子要比前一首更为沉坠,王霏换了一种咬字方式,声音开始往下坠落,每一个重音都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搭起的积木高塔寸寸瓦解,却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两首歌全部录完,前後不过四十分钟。
王霏推门出来,喝了半瓶水,然後在郑辉旁边的转椅上坐下,伸手滑动调音台前的滑鼠:「工程文件里剩下的那些是什麽?」
「整张专辑的其他曲子。」
「放来听听。」
郑辉随手点开了《Fade》的纯音乐版,接着是《Horizon》《Friendships》《Ngau
Hung》——
录音室里音箱中传来不断变幻的电子波形,从芬兰式的开阔地平线,到法国浩室的四音符循环,再到底鼓重重轰击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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