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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血仇深重,刀王怒吼

第263章:血仇深重,刀王怒吼 (第2/3页)

《茅山秘篆》,往北走。”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远处黑黢黢的山影上。

“我走了八个月。”他说,“讨饭,睡桥洞,被人踢过,被狗咬过,有次饿得晕倒在路边,醒来发现鞋被人扒了。我光脚走完最后三百里。到茅山那天,我跪在宫门外,膝盖磨出血,我不敢起来。我知道,只要我不跪够三天,清雅道长就不会见我。”

他说到这里,终于喘了口气。

台下有人开始抖。不是怕,是憋的。那种想骂又骂不出、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憋。

“你们问我为什么非要杀姚德邦?”他声音忽然抬高,“因为他不只是杀了我全家。他在我七岁那年,就让我明白了这世上没有公道。他让我知道,人可以坏到什么地步。他让我在井底发誓——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要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举起手,让所有人都看见那道血口。

“我不需要你们替我报仇。”他说,“但我要你们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恨。天下还有多少人家,像我一样?还有多少孩子,躲在井里、床底、柜子里,听着亲人被杀?你们今天站在这儿,不是为了我孙孝义,是为了不让这种事再发生。”

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全是血丝。

“所以我问你们一句——你们愿不愿意,往前冲?哪怕死在路上?”

话音落,没人立刻应。

风又起了,吹得香炉火星四溅。纸灰飞起来,像一群黑蛾子。

就在这时候——

“砰!”

一声巨响炸开。

台下左侧,一个魁梧汉子猛然站起,右手一掌拍在身旁的木案上。那案是硬木做的,厚实沉稳,可在他这一掌之下,直接裂成数块,木屑横飞,茶碗摔得粉碎。

那人虬髯怒张,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他穿着粗布短打,外披一件旧皮袄,腰间挂着一把厚背砍刀,刀鞘漆都掉了大半。

他抬头盯着孙孝义,吼道:

“此仇不报,天理难容!”

声音如裂鼓,震得香炉叮当响,连台上的烛火都被震得晃了三晃。

“孙少侠不必再说!”他一步跨前,又是一声吼,“你若前行,我北地刀王第一个提刀开路!”

全场一静。

然后,骚动起来了。

有人倒吸冷气,有人往后退了半步,更多人瞪大了眼,死死盯着那个汉子。他站在人群中央,像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山,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没看别人,只盯着孙孝义。

“我父死于匪手。”他声音低了些,却更沉,“被人割了头,挂在村口三天。我兄葬身狼腹,尸首都找不全。我那时发过誓,谁若害我家破人亡,我必让他全家陪葬!”

他猛然拔出腰间大刀。

刀未出鞘全,可那厚重的刀身已映出火光,寒气逼人。

“今日见你之痛,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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