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王温人不温 (第3/3页)
,这才未能抵达……」
「然後其它人只是到得晚,靖王直接消失了五个月,所以这口锅就扣在了他头上?」
「是。」
边管家无奈道:
「那两人倒是没敢直接说靖王投敌,但却抓住了一些事前调动上的问题,咬死行军的路线肯定是被人泄露了,不然绝对不会让他们失期如此之久。
偏巧靖王府在陇、沧两州生意最多,靖王名下的几支商队,又靠着王府的便利,时常出关向西贩运货物,甚至到过西贼王庭,这事还真就解释不清了。
偏巧当时朝野震荡,那场损兵折将的大败,正需要人出来担责,唯一能够辩解的靖王又不在,所以一时间无人敢出来说话,闹到了险些抄家问罪的地步。」
「离谱……」
更离谱的还在後边呢!
亲身经历过当时人心惶惶的情境,边管家一脸义愤填膺地道:
「当时大小姐四处请托,甚至回来在老夫人门外跪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局势,把问罪的事情往後压了压,争取到了自查自辩的机会。
结果天罗司那些该死的鹰犬,居然受那……咳咳咳……」
话一出口後,发现自己一时激动,说得有些过了头,边管家赶忙乾咳了两声,在王让古怪的目光中,放缓语速道:
「总之就是……见到西关兵败的事迟迟没有结果,陛下大为震怒,勒令天罗司必须尽快查明缘由。
而天罗司在陇州的分部,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逼得狠了,一阵严刑拷打之後居然屈打成招,真的『审』出了靖王府和西贼勾连的证据。
那些混帐因为不想老夫人出面,甚至还一路攀咬到了咱们王家头上,逼得老夫人不得不主动回避,接着便要上门抄家拿人。」
说到这里时,边管家微微歇了口气,随即一脸钦佩地道:
「当时就连老王妃都已经绝望了,做好了下狱受审的准备,结果还是大小姐站了出来。
那时身怀六甲的大小姐,让人把全府都倒满火油,然後一手火把一手刀,挺着肚子站在靖王府门口,怒骂天罗司就是个腌臢地方,没有罪的进去了也得审出罪来,她宁死也不去天罗司受审。
若是有人敢上前一步,那她当即就一把火烧了王府,然後再自己抹脖子死在大门口,让天下人好好看一看,到底谁才是清白的,硬是把来抄家的人给堵在了外边。」
「聪明!」
听到这里时,王让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大干朝廷之所以强行问罪,是为了堵悠悠众口,那就索性直接闹个更大的,让你堵上这个就要炸开那个,反而让对方投鼠忌器……厉害!」
还不止呢!
曾亲眼见过王温提刀堵门,骂得一街的士卒灰头土脸的模样,边管家记起当初的情形,不由得满眼崇敬地道:
「五少爷您不知道,以当时朝野上下议论纷纷的情形,若只是豁得出去不怕死的话,还真的未必有用。
所以大小姐镇住了天罗司那些鹰犬之後,并没有继续使横,而是说她可以受审,但必须光明正大的来,要天罗司把人证带来,就在王府之前跟她当众对质。」
「天罗司能同意吗?」
王让琢磨了一下後蹙眉道:
「别说他们是捏造的证据了,就算真有凭证,这种对质也是绝对不能接的。」
「五少爷英明。」
讲得有些上头的边管家,顺口小拍了一下马屁後,一张圆脸上满是愤慨地道:
「明明人证就在神京,天罗司那些人非说人还在陇州,短时间内赶不过来,要先把大小姐她们带回去再说。」
「那她是怎麽应对的?」
「大小姐说,她不怕等。」
边管家唏嘘道:
「陇州到神京虽然近一些,但也有十一天的路程,用最快的驿马加持秘术都要整整五天,而大小姐就这麽在靖王府门口,一步不动地硬生生站了五天四夜。
後面待到天罗司撑不住,不得不把人带来的时候,她更是一句都没对质,只问那个人证,这五天对方在哪儿,都曾经见过谁,途中换乘了几匹驿马,陇州到神京的驿道上都有什麽。
不过几句话,便问得那人汗如雨下,暴露了他根本不在陇州的事实,然後大小姐放声大笑,用刀背猛劈了那人一下,自己则闭上眼一头栽倒,被老王妃哭着抱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