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召见 (第2/3页)
嘉靖脸色这才好了一些,可他也猜到了黄锦让他先坐,就说明这奏疏里有让他生气的事情。
“说吧。”
黄锦将奏疏分好:“没什麽大事,无非就是几个御史言官老生常谈的,劝圣上早日立储罢了。”
嘉靖闻言顿时气血上涌,半边僵硬的面皮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额角青筋隐隐凸起。
立储?是怕朕突然死了吗?是想早早立下拥立之功?
“朕还没死!”
黄锦柔声细语的劝道:“圣上何必动怒,年年月月,不都有这样的奏疏吗,这也是人劫的一部分,圣上不必理会。”
但嘉靖如果这麽容易被糊弄也就不是他了。
“他们想让朕立谁?”
黄锦心中叹了一口气,但面上不敢迟疑:“裕王殿下已经被圈禁,请立的自然是景王殿下。”
嘉靖牙齿咯吱作响:“是不是要朕将景王也圈禁起来,他们才能安分守己!”
“圣上容禀。”黄锦跪下来劝道:“岂能因为外人几句话,就疏远圈禁自己的骨肉?
何况如此不仅不能堵塞言路,反而会使得天下沸议,到时候岂不局势更加混乱,叩请圣上三思啊。”
嘉靖垂眸望着跪地的黄锦,胸口戾气翻涌不止,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鸷与偏执。
他自然知晓黄锦所言句句属实,但他看见的是他最不想看见的局面出现了。
这几个御史言官的奏疏不过是开头罢了,往後天天都会有人上奏请立。
朝野百官人人催立景王,那就是在逼宫,在逼迫他将权力渡让给太子。
放了裕王?不!
那孽畜是人劫,将朕害成这样子,怎能轻放,更别提还要捧他去与景王争了。
嘉靖双目越发赤红:“传旨,将裕王之子,过继给庄敬…”
话没说完,黄锦就抱住了他的腿哭道:“不可!圣上您要三思而後行,如此不能解决问题,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怎能让群臣侧目。
而且太祖高皇帝与成祖之殷鉴不远,您…”
黄锦抬头一看,发现圣上已经晕倒了在了椅子上。
“来…来人,李成安!”
正在隔壁偏殿煮药的李成安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一看圣上这样子,头发丝都竖起来了。
好在一摸脉搏还在,颤颤巍巍就要施针,黄锦拽住他扇了两个耳光:“镇定!”
李成安这才回过神,深深的呼吸几口气後,双手不再发颤,稳稳地入针施救。
片刻後,嘉靖醒了,只感觉剧痛席卷四肢百骸,连呼吸都牵扯着五脏六腑的酸胀钝痛。
“丹药,取丹药来!”
黄锦一咬牙去取来了,李成安想劝,可见皇帝如此痛苦,也只能闭嘴。
寻常汤药草本针石理疗,温吞迟缓,根本压不住这翻江倒海的剧痛。
唯有金丹能瞬间镇痛、凝神、定气,能让他短暂脱离这残破肉身的折磨。
黄锦捧着玉质药盒缓步上前,这是蓝道行炼制的。
嘉靖一把甩开:“取…取王金的丹药!”
黄锦和李成安不约而同地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