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顺之 (第1/3页)
不是想不到这是钝刀子,但不接受能如何呢?
景王有一点最像当今圣上,那就是认准了的事情一定要办到。
左拒右推,多掏几百万两最後的结果也是一样的话,那几百万两银子没的也太冤枉了吧?
何况景王这时候还愿意委婉点,等过几年就未必了。
上头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家丁义子仆役,叫什麽都行,可这并不能改变他们是私兵的本质。
而当上头耐性耗光了,私蓄甲兵心怀叵测,八个字足够毁了他们。
英国公是最慌的,他顾不得体面和规矩,竟然伸手扯住徐渭的衣袖:“徐先生,我们世代都是天家的忠臣啊,家丁也是为了能在天家需要的时候为国出力,从不敢有什麽…”
“慎言!”
定国公见他越说越离谱了,赶忙打断他,这种事就不能摊开了说,越是反复强调忠诚,反倒越像欲盖弥彰。
徐渭悠然轻摇羽扇,眼底掠过笑意,这些勳贵,各个都是超品,世袭罔替与国同休,看似门第巍峨,实则早已被太平岁月养得外强中干。
不仅是不复祖上的勇武,更是连朝堂基本的城府都没了。
除了成国公还算是个人物外,其余的不说是草包也差不多了,怪不得殿下宁愿寄希望於下一代,也不指望这些人。
见他们要解释,徐渭笑道:“诸位公爷、侯爷,不必惶恐,亦不必自辩。
蓄养家丁,本就是因卫所兵不堪一战,边防、京营皆需依靠私兵维稳,这其中缘由苦衷,圣上清楚,殿下亦清楚。
可默许是既往人情,整肃是今朝国法,今时不同往日了。”
话是这样说,但这是他们的命根子啊。
一时没有人明确拒绝,可也没有人敢第一个点头。
徐渭也不逼他们,只是留下一句:“人虽入了营,终究是从各府出去的,多年的恩义,哪是那麽容易断的。
他们都是精锐,殿下要提拔重用,同时也不会忘了入营的勳贵子弟。”
等徐渭走後,众人面面相觑,还是成国公道:“因时制宜,殿下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不答应说不过去了。”
阳武侯薛翰忍不住扶墙才使自己不摔倒,他身体不好,儿子也一样,都是上不得沙场的。
因而他将更多的资源投在了家丁身上,现在银子没了,人也要没了,他家还能传几代?
定国公开口道:“不能吝惜家中子弟了,我们武勳终究是要靠着上阵拚杀立身处世的,家中子侄和族中青壮都得入营,起码…”
後面一句没说,但大家都知道是什麽意思,起码把这位小爷治世的年头熬过去,下一任如果不是个厉害的,自然可恢复旧制。
其余人默默点头,他们看待事情,不能只看眼前,只要不犯大错,只要爵位还在,总能熬过去。
“那就这样定了吧,回去别藏私,让锦衣卫和厂卫查出来,事情可就难看了。”
“知道了,这种事上谁敢耍小聪明。”
私藏甲兵的罪名太大了,动辄抄家灭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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