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节省 (第2/3页)
八舌的应和声此起彼伏,先前的拘谨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憋在心里的狠劲和盼头。
不就是训练吗?还能比挖矿辛苦?
不就是上阵打仗,还能比跟邻县抢地盘争水危险?
他娘的,干了!
夜里,戚继光伏案写着自己的练兵书,殿下徐渭俞大猷都看过,但还不是太完善。
…………
“殿下,您这开口就是三十万两,太多了,就是内阁批条了,臣也不敢奉命啊。
您体谅体谅臣,马上要过年了,北直隶这麽多官员的俸禄都要发呢。
何况礼部那边也在催款,明年三月就是吉日了,还得筹措二十多万两用於婚事开支…
京营边军的棉衣还有过冬的粮饷臣这边都头疼呢,何况您那神机营更是吃银子的…
闹灾那几个地方,肯定又收不上粮税了…”
新任户部尚书方钝喋喋不休的诉苦诉难,就是不肯掏钱。
他是正德十六年的进士,对景王殿下也颇为熟悉,因为殿下坐镇东南,整肃盐弊时,他任南京户部侍郎。
也是差点被抓到孝陵脚下那间刑讯室的,好在证明了他并未参与贪腐之事,可他的上司和同僚就不冤枉了,於是他顺理成章升任了南京户部尚书。
本来也就是那麽回事,可岂料前户部尚书夏邦谟辞退告老後,户部这摊子就没人敢於接手了,於是内阁就调了方钝过来。
要说愿意,那是假的,谁不知道大明朝的财神爷不好当啊。
可朝廷既然信任他,他也想实实在在为国为民做些事,便没有装病赶来了。
刚开始见到库里的数字还挺高兴,景王殿下不愧是抄…生财有道啊。
整肃京察、追缴贪墨、逼还勳贵隐银,国库总算填出一笔实打实的存银,他算了算,精打细算些,日子还是能过的。
可真坐上来才知晓,有钱是暂时的,要花钱的窟窿却是无穷无尽的。
真什麽都敢应,明年年底银子就又花光了,到时候怎麽办,还不是要问罪他这个户部尚书。
问罪他也罢了,左右一条老命,可朝廷没钱了,只能施压地方,地方施压百姓,官逼民反,那他怎麽有面目见大明历代先帝啊。
朱载圳坐在户部尚书的椅子上,双手捂着脑袋,听着就感觉头疼想吐,他也是算了一晚上的账,现在是真不想听了。
“方尚书,账我也算了,你先坐下,咱们慢慢商量。”
“别,臣不坐,臣跪着就好。”
一旁的户部侍郎等人都暗自叫好,好样的,殿下您都能顶回去,其余人更不用给脸了,咱们户部的银子就能保住了。
朱载圳被顶的无可奈何,这位可是实实在在的清官,也真心想把户部的账理顺,不是为了从中贪没。
朱载圳有些难以启齿:“俸禄就发今年的,以前的先别补了,先欠着。”
方钝面色丝毫不变:“臣本也没打算给他们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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