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选定 (第1/3页)
兵马是命脉,婚事是脸面,如果能兼顾当然最好,
但不能时,自然是优先保命脉,何况就按他说的办,也不至於如何丢脸,礼部的章程本就定的太高,看着都像太子的规制了。
等都定下了,天色也就不早了,加上京营那边他短时间内不好再插手,便直接回府了,换了一身宽松的衣袍,喝了两盏热茶,吃了几块糕点。
便在存心殿内缓缓练剑,这次动作舒缓,不疾不徐,心里想的却是北直隶的隐田之事。
北直隶诸府,在册田亩较百年之前锐减近六成,可百姓并未大量逃亡,田地更不会凭空消失。
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首先自然是皇亲国戚及勳贵逾制侵占,他们世代延绵,总不能就守着朝廷赏赐的爵产。
不仅要侵占京营的,百姓的自然也不能放过,或是威逼小民投献,或是仗势强占荒熟良田,更有甚者,将周边数十里民田尽数圈入自家庄田。
其次便是京官诡寄避税成风,六部九卿、翰詹科道,但凡在京为官稍有身家者,皆在北直隶乡里置地买田。
按规制,官绅优免粮税杂役,於是无数乡绅富民、小民百姓,为躲避沉重赋税徭役,主动将名下田地诡寄在京官名下。
田籍挂於官绅,税粮便一笔勾销,耕种依旧是小民,获利尽数归权贵,朝廷分毫不得,天长日久,在册民田越来越少,无税私田越来越多…
这二者是大头,另外便是道观寺庙,历代帝後妃嫔都有赏赐,大量的田土、山场、河滩且还享有优免特权,不用交田赋、不用服徭役。
官僚、勳贵、富民为求福报,也会成片捐田给寺观,当然,这其中也有僧道上门以福祸相胁的缘故,他们总有办法,让你把东西白给了还感恩戴德的。
很多大寺大观,田产成千上万亩,跨好几个州县,有了如此产业,还嫌不够,开设质库放贷,美名其曰长生钱…
灾年抬息、丰年收田,多少农户积攒的家业,最终都葬送在寺观的利滚利之中。
朱载圳手腕轻转,长剑划出一道浅淡银弧,动作逐渐加快,破空的轻吟在存心殿中悠悠回荡。
相对於其他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北直隶还在控制之下。
虽然他们的势力也是最大的,但在京察和整肃京营後,应该没人敢於阻挡他的剑锋了吧。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从哪里开刀最好,勳贵官员刚被割肉放血,再逼迫就有点过了。
尤其是勳贵,他们的政治地位和必要性还是有的,世代与国同休,就注定了核心利益是绑在一起的。
不能真将他们彻底废掉,或者让他们与天家离心离德,光打狗不给肉也不是办法,海贸这件事,得让诸勳参与进来,推动解除海禁也需要他们出力…
但这件事,还需等罗龙文将具体的账目数额送回来,有凭有据才好。
看过东南沿海那些大族的真正获利,勳贵们估计也就瞧不上田土上这点收成了。
所以要从僧道入手,朱载圳心意一定,剑势就更流畅了。
首先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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