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儆猴 (第2/3页)
说起来到了现在他都觉难以置信,自己可是阁臣,虽然早年没有坚定的支持过景王可也没罪过啊,怎麽突然就这样了。
刑部侍郎周延给他倒了酒无奈道:“殿下不肯松口,三法司也不能拖下去了,按律判或许是流放辽东或者琼州。”
吕本拿起杯盏一饮而尽:“我身体可远不如严阁老怕是到不了地方就一命呜呼了。”
刑部侍郎听出了一点意思,脸色巨变:“汝立兄?可不能犯糊涂啊!”
一死当然容易,但也挑时候,死在三法司审判前,那就是挑衅景王,并将眼下的问题扩大,到时候就不仅是东南的事情了。
今日去王府的官员都会受到巨大的影响,而来亲自见吕本的自己,更是会直面景王的怒火。
他只能先稳住吕本:“两位贤侄都在京师,绍兴的事牵连不到他们,但若兄一时意气,让他们落抄家流放,子孙後代永不科考的罪名,那才是全完了。”
吕本悲从中来,不由摇头落泪:“这辈子生在家乡,居在京师,临了临了,两处皆不留,只能死在路上做个孤魂野鬼,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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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延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模样,也是一声长叹,拿起酒壶,又给他满上一杯。
事已至此,悔也无用,如今之计,唯有过堂之时,尽数将罪责推到令堂兄与绍兴知府身上…他们会承认下来…或许能革职为民。”
“嗝。”吕本笑的比哭还难看:“景王要的不是我这条老命,也不是吕家那点田产,只是恰巧我身份合适而已,我是鸡啊,哈哈,我是那只鸡啊。”
周延看着他也不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可又没办法,圣上又闭关了,严阁老还是告病,徐阁老一味顺从,欧阳必进最是支持景王…
…………
胡宗宪放下京里送来的信,心里有些惊惧,没想到局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而且更重要的是,殿下已经许久没给他来信了。
幕僚王龄对他道:“胡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景王派遣了张居正高拱到浙江,沈炼到南直隶,又在京城将阁臣下狱,如此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胡宗宪又看了好几封京城友人送来的信:“徐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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