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阿幸【三】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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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被压抑的,最原始的欲望,便会如同雨后的蘑菇一般,从心底里冒出来。
特别是对于盐次郎而言。
他年轻气盛,更是觉得不公。
凭什么哥哥是阿幸名正言顺的丈夫,而自己却像个偷窃者?
凭什么大多数时候,都是哥哥健太在夜里拥有阿幸?
今晚,本该是兄长平太的日子,但平太为了抢在梅雨季来临前,收割完那两反田里的裸麦,今晚得去守着水渠的闸口,将田里多余的水彻底放干。
这也给了盐次郎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心中的欲火,早已燃烧了数日。
他年轻力壮,虽然饭都吃不饱,但却有着用不完的精力。
他无法忍受兄长以长子的名义,霸占阿幸大多数的夜晚。
凭什么?明明他干的活不比兄长少,力气比兄长还大!
欲望的驱使下,他潜入了这间本不该他今晚进入的房间。
阿幸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不敢,也无力反抗。
在这个家中,她如同田里的作物,是属于这个家的财产,需要为这个家的男人们提供慰藉。
而就在盐次郎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茅屋那扇用几根竹条捆绑成的,根本算不上门的门帘,被一只粗暴的大手猛的掀开了。
“盐次郎!你这混账……你在干什么?!”
一个压抑着怒火的低吼声在门口响起。
是平太!
他回来了,浑身沾满了泥浆,手中还拿着一把用来清理水渠淤泥的木锹。
月光勾勒出他那矮壮的身体轮廓,以及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看见了,看见了草席交缠的两人,一股怒火顿时冲晕了大脑。
盐次郎的身体猛的一僵,所有的欲望在瞬间化为冰冷的恐惧,继而又转为被撞破后的羞恼与愤怒。
他手忙脚乱地从阿幸身上爬起,胡乱的抓起一旁的破烂兜裆步裹住下面。
阿幸则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蜷缩成一团,用破草席死死的蒙住自己的头,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兄……兄长……”
盐次郎的声音有些干涩。
“盐次郎,你这个混账东西!”
平太将手中的木锹重重地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他一步跨入屋内,气得眼睛通红,大吼道:“今晚是我的日子!你忘了吗?”
“你这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竟敢……”
“是你的日子又如何?!”
被兄长的怒火与责骂一激,盐次郎的血气也涌了上来。
他梗着脖子,赤红着双眼吼了回去:“一个月里,你有二十天!我只有十天!有时候甚至更少!”
“阿幸也是我的妻子!凭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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