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我纵横至今,尚无一人,能定我生死! (第2/3页)
“我无需借你分毫!”
苏清南目光凛冽,字字清晰,“今日便让你亲眼看着,你问星台深耕北境百年的暗局,如何被我一朝连根拔尽,寸草不存。”
说完,他带着白璃和青栀二人,迈步走向楼阁阶梯。
走到一半,苏清南忽然偏头,余光扫过受制的谢微尘,一语点破核心诡谋:“楼里的魅惑歌女,也是你一手布置。你进风回城,不是坐观成败,是为了灭口消痕。白无咎知道暗桩全部秘辛!”
“一日不死,你问星台的隐秘就一日不安……可惜,我棋快一步,断了你斩草除根的算计!”
真相被道破,谢微尘脸上的从容笑意终于一寸寸淡去,眼底只剩沉沉冷色。
三人拾级而上。
白雀楼阶梯狭窄逼仄,两侧扶手刻满细密暗纹,纹路扭曲诡异。
那姿态像无数黑蜈伏在上面,隐有蠕动之态,暗藏凶煞机关。
白璃抬了抬手,七曜星辉铺展开来,清辉漫过长廊。
星辉所过之处,所有蠕动的暗纹都被寒霜封住,死寂无声。
所有潜藏的机关,尽数废去。
到了顶楼,一扇厚重的玄黑巨门挡住去路。
此门无锁无扣,正中嵌一枚拳头大小的古铜镜。
镜面布满斑驳星纹,像半睁的苍天之眼。
星纹古老沧桑,经岁月磨损,仍残留着星空极寒气息,清冷凛冽,摄人心魄。
这正是神域专属的问星锁!
白璃凝神端详片刻,轻声警示:“这锁暗藏反噬禁制。蛮力强破会触发机关,门里所有秘辛和卷宗信物,立刻自毁,什么也得不到。”
苏清南微微点头,神色笃定:“所以不能强攻,只能巧取。”
他摊开掌心,星斗钥令微光流转,却刻意收敛全部光华。
只留一缕细碎灵光,像发丝轻拂镜面星纹。
沉眠不知多少年的星纹被这缕灵光唤醒,缓缓转动。
节奏缓慢滞涩,像沉眠已久的星穹之眼,极不情愿地睁开一线缝隙。
苏清南精准捕捉纹路轮转的空隙,掌中钥令稳稳贴上镜面。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落在寂静顶楼。机关解锁,巨门应声缓缓开启。
门后是一间逼仄暗阁,只能容两人转身。
空间狭小,气场却沉凝。
阁中正中央放着一尊玄铁黑匣,通体冰寒刺骨。
匣身刻有古旧名讳,大半被利刃刮除磨灭,只剩末笔残痕,执拗地留着,不肯彻底消失。
苏清南抬手打开黑匣。
匣中没有卷宗文书,只有一枚血红薄玉片静静躺在里面。
玉色赤红如血,内里细缕灵光流转游走,像凝固的血丝,点点游动。
隐约藏有鲜活神魂,被强行封禁在玉中,不得脱身。
白璃目光骤凝,神色剧变:“这是神魂封禁凝成的魂简!里面记录的不是人名名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苏清南用指尖拾起魂简,收进袖中藏好,声音沉稳:“先带走,这东西现世,经手之人必会循迹寻来。”
查完顶楼暗阁,三人折返下楼,直探白无咎所说的地底暗梯。
暗梯狭窄陡峭,只容单人通行。
纵深极长,越往下走湿气越重。
空气里血气混杂着腐朽浊气,浓稠郁结,像无数陈年旧伤在地底默默化脓溃烂,腥臭刺鼻。
白璃走在最前开路,星辉照彻幽暗甬道。
迟来的青栀殿后戒备,严防残余暗桩突袭。
走到暗梯尽头,眼前豁然开朗,火光骤亮。
这里排布着数间低矮石室,囚笼紧闭,不见天日。
石室里囚禁着各色人等。
男女老幼,人族异族,修士散修,都被锁在这里。
有人许久不见光,一见明火就瑟缩躲闪。
有人早已神志昏沉,瘫在潮湿秽臭的草堆上,气息微弱,奄奄一息。
石室角落,一个稚龄女童抬头望向苏清南。
一双眼睛漆黑幽深,像两口枯竭的古井。
不见童真,只剩死寂。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没有泪,也没有哭,只吐出一句稚嫩却寒凉的话:“你是来卖我,还是来救我?”
苏清南蹲下身子,脱下外袍,轻轻盖在女童单薄的身上。
语气温和,却带着斩破黑暗的笃定:“我来带你们,重见天日。”
话刚说完,白璃已经掠了出去。
她穿梭在各间石室,星辉弹指震碎所有囚锁铁栏,逐一放出被困的人。
青栀大步踏到最深处,一脚踹开锈蚀的铁锁,救下三名被铁链锁在石壁上的修士。
三人久困地底,饱受折磨,身形枯瘦脱了形。
铁链解开的刹那,浑身脱力,软软滑落在地,虚弱不堪。
苏清南直起身,沉声吩咐青栀:“传讯阿树,让他带人进楼,清空所有囚室。这里被困的人,一个不少,全部救出,妥善安置。”
这话没有半分戾气,只有一片沉凝冷肃。每个字都落地有声,不容有失。
白璃回到他身侧,望着怀中安稳睡去、泪痕未干的女童,轻声进言:“谢微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