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太初之影 (第1/3页)
纯白色的光芒从白恪手背的胎记中涌出,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道人形投影,那投影身披白衫面容模糊但气韵绝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天地间的灵力停止了流动。
大乘期巅峰的威压如海啸般铺开,陈天骄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苏婉清脸色煞白冰凰灵力护罩上爬满了裂痕,李安的混沌钟自动浮现挡住了部分威压。
但李安依然感觉像有一座山压在肩头,他盯着那道白衫投影沉声叫出了太初的名字,投影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却冷漠像玉雕的人偶在说话。
“不必紧张,这只是我留在万象镜中的一道感知烙印,只有本体十分之一的力量,第三枚遗珍被取出时自动激活。”太初的投影平静地说。
白恪跪在地上低头看着自己发光的手背,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不可置信,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但白光从指缝中透出根本无法阻止。
白恪喃喃道:“这不可能,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胎记。”太初的投影终于将目光投向白恪,那目光中没有任何感情像在看一件工具。
“你手背上的不是普通胎记,而是万年前我在你先祖身上种下的一枚道种,经过无数代血脉传承在你身上觉醒。”太初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太初继续说道:“你的剑道天赋、你对秩序的亲和、你进入天衡宗的机缘,全都是我一早安排好的。”白恪整个人僵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一生信仰秩序相信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结果连出生都是被设计好的,白恪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家族的死,也在你计算之中。”
太初的投影没有否认,只是平淡地说:“虚空裂隙的扩大在我预料之中,援军迟到三天是我授意的,没有那场灾难你不会对秩序有如此坚定的信念。”
太初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道种也不会在你身上完全觉醒。”白恪的道心在一瞬间出现了裂痕,那不是轻微的动摇而是从根基上的崩裂。
他奉为信仰的秩序竟然是毁掉他一生的幕后黑手,陈天骄听得怒火中烧,挣扎着站起来指着太初的投影骂道:“你还是人吗,连自己人都算计!”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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