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饺子 (第2/3页)

响，震得砧板上的肉末飞溅起来，溅到他的脸上，他眯了一下眼睛，用手背擦了擦脸，然后继续剁，剁得满头大汗，但剁得很认真，很用力，很努力，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不是在剁肉，是在剁他的心意，剁他的爱，剁他的承诺，剁他的一切，一切，一切。她站在旁边，看着他剁肉，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额头上冒汗，看着他的脸被肉末溅到，看着他的嘴角翘起来，在笑，笑得很轻，但很真，很实在，很幸福，很有爱，很让人想一直看着，一直看着，一直看着，永远也不移开眼睛，永远也不移开镜头，永远也不移开心，永远也不移开爱，永远，永远，永远。

肉剁好了，开始拌馅。她把剁好的肉放进盆里，加入切碎的白菜，加入切碎的韭菜，加入打散的鸡蛋，加入盐，加入酱油，加入几滴香油。香油是那种小瓶的，瓶口很小，倒的时候要很小心，不然会倒多，她用一根筷子，伸进瓶口里，蘸了一点香油，然后把筷子拿出来，在盆里搅了搅，香油的味道在盆里散开，很香，很浓，弥漫在厨房里，弥漫在空气中，弥漫在他们的鼻子里，弥漫在他们的心里，弥漫在他们的爱情里，弥漫在他们的永远里，永远，永远，永远。

馅拌好了，面也醒好了。她开始擀皮，她把面团搓成一根长条，然后用刀切成一个一个的小剂子，每一个小剂子都差不多大小，大概有核桃那么大，圆圆的，放在案板上，撒上面粉，防止粘连，然后她拿起一个小剂子，用手掌压扁，再用擀面杖擀成圆形。擀皮是一个技术活，需要手和擀面杖配合，一边擀一边转，让饺子皮中间厚、边缘薄，这样包出来的饺子才不会破，她的手法很熟练，擀面杖在她的手里转动，饺子皮在她的手下慢慢变大，变大，变大，变成一个圆圆的、薄薄的、中间厚边缘薄的饺子皮，很好看，很匀称，很标准，像是机器做出来的，但不是机器，是她的手，是她的经验，是她的用心，是她的爱，是她的一切，一切，一切。

"你教我包。"

"你真的想学。"

"想。"

她把手里的饺子皮递给他，然后拿起一张新的，站在他旁边，手把手地教他。她先把馅放在饺子皮中间，馅不多不少，大概一勺，然后把饺子皮对折，捏紧中间，再从两边往中间捏，捏出褶子，一边捏一边折，折出一个个小小的褶子，像一朵花，花瓣是饺子皮，花蕊是肉馅，在灯光下，在厨房里，在她的手里，在他的眼前，绽放了，绽放了，永远也不凋谢，永远也不褪色，永远也不消失，永远在那里，永远发光，永远发热，永远温暖，永远被记得，永远被爱着，永远，永远，永远。

他学着她的样子，拿起一张饺子皮，放在手心里，舀了一勺馅，放在饺子皮中间，然后对折，捏紧中间，然后开始捏褶子。但他的手指很笨，捏出来的褶子不是褶子，是一团团的，像是有人把饺子皮揉皱了，又像是有人把饺子皮挤变形了，歪歪扭扭的，很不规则，很不美观，很不好看，很难看，和他这个人一样，笨拙的，不完美的，粗糙的，但很真实，很认真，很努力，很用心，很有爱，永远，永远，永远。

她看着他包的饺子，笑了，笑得很轻，但很甜，不是嘲讽的笑，是那种觉得好笑的、觉得可爱的、觉得幸福的、觉得满足的、觉得他笨得很可爱、觉得他努力得很感动、觉得他认真得很温暖、觉得他爱她爱得很深刻的笑，那种笑里，有爱，有幸福，有满足，有感动，有珍惜，有感谢，有对他的一切，一切，一切，都在这一个笑容里，绽放了，绽放了，在他的眼睛里，在他的心里，在他的记忆里，在他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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