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他要退婚 (第1/3页)
他的克制、礼法、体面,在这一刻全都碎得比那些瓷片还要彻底。
她宁愿背离礼法,宁愿选择窦君朔,都不肯接受他半分好意!
他这些年压抑着,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的,难道在她眼里,就什么都不是?
他抬手将书架上的卷宗一把扫落,又抄起花瓶狠狠砸向墙壁,碎裂声在屋内此起彼伏。
他恨不得把这些年所有循规蹈矩的东西都砸个干净!
如果守礼换来的只是她投向别人的怀抱,那他守这些礼,还有什么意义?!
门外,婢女们吓得齐刷刷跪了一地,无人敢近前。
凤老夫人由嬷嬷搀扶着急匆匆赶来,隔着一道紧闭的门,听见里面传来嘶哑的吼声和破碎的声响,每一声都像砸在她心口上。
“伯棠!”她用力拍着门,声音发颤,“伯棠!你这是怎么了?开门让母亲看看!”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喘息声和瓷器碎裂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骇人。
凤伯棠几乎打砸了一整夜。
门从里头拴得死死的,谁敲都不应。
凤老夫人如何哭求,里面始终只有破碎声和沉默回应。
她就那样在门外守了一宿,直到天蒙蒙亮,凤相爷从宫中值宿回来,她的眼睛已经肿得只剩一条缝。
“老爷!伯棠不知怎么了,把自己关了一夜……”
她拉住凤相爷的袖子,声音哑得厉害。
凤相爷拍了拍她的手背,将她交给身后的嬷嬷:“送夫人回屋歇息,这里老夫来处置。”
凤老夫人这才抹了泪,依依不舍地跟着嬷嬷走了,一步三回头。
凤相爷在门前站定,抬手叩了叩门板,声音沉而稳:“伯棠,开门。”
沉默几息,门内传来凤伯棠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父亲不必担心,我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凤相爷眉心拧紧:“你母亲为你一夜未眠,你向来稳重,今日这般,成何体统?”
里面没了声音。
凤相爷挥了挥手,屏退院中所有下人,这才压低声音,像是怕被风听了去:“和褚家那个丫头有关?”
凤伯棠原本涣散的眸光微微一动,像死水里忽然落进一颗石子。
他背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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