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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第二封信

第二百一十四章 第二封信 (第2/3页)

忙解释:“平时都封得很严。”

“火也平时不来。”

顾长庚说话从不留情。

陆临渊走到三层中央,脚步停住。

木板有轻微空响。

他蹲下,指节敲了两下。

谢听雪也听出来了:“下面是空的。”

霍老板一愣:“不可能。”

撬开地板后,下面果然有一条夹层。

夹层里塞着干棉、旧账册,还有六只陶罐。

陶罐不是绸庄的。

罐口用黑蜡封着,蜡面压着一个小小的“七”字。

钱掌柜脸色变了:“水运行商的旧记号。七号罐装火油。”

程峤一把揪住霍老板衣领:“你在自己楼底下埋火油?”

“不是我!”霍老板腿都软了,“我家三代做绸,疯了才这么干!”

陆临渊让程峤松手。

罐子埋了至少五六年,外层已经发潮,却没有渗漏。有人很早以前就把这些东西藏进楼里。

“陆烬预见的是火,不是纵火的人。”谢听雪说。

“也可能他知道这里本来就有火种。”顾长庚补了一句。

他们把六只火油罐搬了出去。

又查梁柱。

第三层西南角有两根承重柱被虫蛀空一半,外面刷了厚漆,看不出来。若大火烧起,第三层确实最先塌。

“拆楼。”程峤说。

霍老板差点哭:“拆?”

“命重要还是楼重要?”

陈鹤年在旁边咳了一声:“这话你昨天问过。”

程峤噎住。

霍老板最后没答应全拆,只答应明日停业,把三层清空,再用木撑加固。

事情做到这一步,所有人都觉得够了。

只有谢听雪没走。

她站在三层窗边,看楼后巷子。

“有人在看这里。”

陆临渊顺着她目光望去。

巷子尽头有个卖炭的男人,推着空车慢慢拐走。

“我去。”谢听雪说。

“伤腿。”

“能跑。”

“我跟你。”

两人从后窗下去。

卖炭人没回头,却越走越快。拐过两条巷子后,他突然把炭车一推,整辆车横在路中。

谢听雪没跳车。

她踩上墙根一只水缸,借力斜掠,鞋尖只在车沿点了一下,人已经落到另一头。伤腿触地时她膝弯微沉,用左腿接走大半冲力。

卖炭人拔刀回身。

刀很短,专往腹部送。

谢听雪的剑比他长三尺,她没让对方近身。第一剑只刺肩,不求伤,逼他收刀;第二剑转腕削向袖口,把藏在里面的火折子挑飞。

那人忽然抬脚踹墙。

墙根堆着十几个煤球筐,整排筐倒下来。

谢听雪退半步。

就这半步,男人贴近了。

刀锋从她肋下掠过。

她腰身后折,刀尖擦着衣料过去。几乎同时,她剑柄向上撞进对方下颌。

男人牙齿磕出一声闷响。

陆临渊从侧面切进来,没出刀,只扣住对方持刀腕,拇指顶住腕骨内侧一压。

短刀落地。

男人另一只手却突然从袖中甩出一把白灰。

陆临渊闭眼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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