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还没打就招怎么行,得把流程走完 (第2/3页)
打一顿,再让他说。这是什么道理?
哪有这样的?他在闸北混了十年,见过狠的,见过不讲理的,可没见过这样的。答应了还打,不打还不让说。
“大哥!大哥!”
谢冠鸿拼命往前爬,两只手撑着地面,拖着两条中弹的腿往前挪。
他爬着爬着,回头看见马军走过来了,又往前爬了两步。
“你不要过来啊!”谢冠鸿大喊。
马军走了过去,一把抓住谢冠鸿的后领子,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谢冠鸿两条腿悬着,血从裤管滴下来,疼得他惨叫。马军把他按在墙上,抬起拳头。
谢冠鸿闭上眼,嘴张着,惨叫从嗓子里挤出来。
拳头落下去。第一拳打在肚子上,谢冠鸿的身体弓了一下。
第二拳打在胸口,他嘴里的血沫溅出来。第三拳打在肩膀上,第四拳打在腰上。
马军的拳头很重,每一拳都带着风。
走廊那头,猛虎帮那些被押着的人蹲在墙根底下,一个个低着头,没一个敢往这边看。
谢冠鸿的打手们缩在最里面,脸埋着。
梁伟超蹲在边上,两只手抱着头,额头贴着膝盖。
谢冠鸿的惨叫声传过来,一声比一声弱。没人抬头,没人吭声。
三个穿旗袍的女人缩在走廊另一头,互相抱着。
发牌那个把脸埋在另外一个女人的肩膀上,肩膀在抖。
她们听见谢冠鸿的惨叫,谁都没说话。刚才在包厢里,她们还围着谢冠鸿,一口一个“鸿爷”叫得亲热,夹菜倒酒,拍手叫好。
现在鸿爷在楼梯口挨打,她们一个都不敢看。
马军打了十几拳,停下手。
谢冠鸿从他手里滑下去,瘫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嘴张着。
聚贤楼大门口。
一辆黑色福特汽车从街东头开过来。
车子停稳,后座车门打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穿一身灰蓝色长衫,外面罩了件黑色马褂,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帽顶缀着一颗小玉珠。
戴永麟,聚贤楼的东家。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年轻人,夹着个公文包,是他的管事。
另外两个是护院,短打打扮,腰间鼓着,揣着家伙。
戴永麟站在台阶下面,抬头看了一眼自家酒楼。
三楼窗户还亮着灯,但楼下大门敞着,门口空荡荡的,一个迎客的跑堂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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