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擦肩而过 (第2/3页)
屁股后面跑,仍过去的手榴弹除了能够炸到尾舱的建筑外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害,还白白地把我们搭进去。”
黄孛说的一点不假,此时的舢板快船在大帆船牵动下像长了翅膀似的贴着水面飞快地向前滑去,大帆船上的四串大红灯笼把周围的河水照亮一大片,除了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就是从两岸传来的蛙鸣声,两者遥相呼应仿佛在合奏莫扎特的小夜曲似的,黄孛见大家一个个愁眉不展的样子笑道:“大家愁眉苦脸干什么?让咱们碰见苗沛霖那是好事,最起码知道了他大概方向,都收拾收拾睡吧,明日一早我们就要跟咱们的大恩人苗沛霖说拜拜了,”黄孛第一个倒在地铺上笑道:“就是可惜了那如花似玉的宝贝女儿了,人不仅长得好心地还挺善良,真是可惜喽!”
“少爷,你不是动了什么歪心了吧?”黄坤侧身躺下笑道:“等咱们回到黄家大院万一被我说漏嘴了,你在令弟妹面前怎么交待?”
“靠,看看还不行啊?好东西就是让人看的,让人赞的,要不长眼睛和嘴巴干什么?”黄孛白了黄坤一眼揶揄道:“直接生出个大冬瓜脑袋得了。”
两人说说笑笑伴着小夜曲沉沉睡去,直到被老帘头叫醒黄孛才急忙爬起问道:“船怎么不走了?到凤台了?”说着就想往外爬,被老帘头一把抓住说道:“团主,你现在不能出去,外面全是苗沛霖的人,万一有认识你的人就完蛋了!黄坤已经跟苗沛霖的女儿告了别,等他们走远了我们再上路。”
黄孛顺着窗口的缝隙偷偷朝外窥视,只见河岸上站满了前来迎接的苗练,有骑兵也有步兵,黑压压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紧接着两顶大轿进入黄孛的视野,周围的苗练有序地跟在大轿后面向凤台城行去,直到消失不见黄孛才回过头摇头叹道:“嗨,真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大好机会,不知下次又会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见面?真是期待呀!”
“团主莫要上火,”老帘头安慰道:“就像你说的先让他多活几日,等咱们的两路大军和徐立壮的练勇从三面包围上来,他苗沛霖插翅也逃不出寿州,除非那姓黄的大人不买团主的帐让咱们空手而回。”
黄孛闻听露出一丝苦笑,说道:“石师傅,咱们这趟不成功就成仁,根本没有空手而回这个说法,能有个全尸就不错了!”这还是黄孛第一次说出这种悲伤话,自从在寿州码头见到城墙上的黄元吉军旗和苗沛霖的大旗插在一起后黄孛对自己就有点失去信心,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号称跟自己父亲有八拜之交的歃血盟约的黄元吉不会是位阴险狡诈的小人吧?
“嘿嘿,”想到这黄孛叹口气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马上就要跟黄元吉翻牌,是赌大还是赌小就凭天由命了,反正开弓没有回头的箭了,愿怎么的就怎么的吧!”说完,整理一下衣帽摇着折扇走出船舱,等舢板快船驶出很远后黄孛才转过身望着苗沛霖的栖身之地沉思不语。
咸丰十年五月初一,黄孛一行人到达凤阳府的同一天,置理庐凤道行辕前来了两位打扮奇特的男子:一位是中年男子,面目慈祥手拿檀香绢扇,带着黑呢帽,鲜衣怒马仿佛一夜暴富的土豪;另一位则长得缩头缩尾,手臂和脖子上都缠着白纱布,心神不定跟在华服男子身后,还没等两人下马,石阶门口旁的两个站班争先恐后一溜风跑下台阶,一位接过缰绳另一位扶持着中年男子下了马,两人低头哈腰献媚道:“王爷,您怎么今日有空到我们这里来了?您可想死我们了!”
“哈哈哈,”叫王爷的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两个红包分别递给两位站班笑道:“你们俩是想我的钱吧?”俩站班接过红包露出巴结讨好的笑容说道:“哪能呢?见着王爷我哥俩就是亲,是不是张三?”
张三急忙点头赞同,被叫王爷的中年人绷着脸严肃地说道:“我说过你们多少次了?不要见面就跟我叫王爷,被外人听见了还以为我真是哪个王府的王爷呢,你们就叫我大名就行。”
“那怎么行?怎么都得叫声爷,那以后我哥俩就叫你金奎爷?”两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随你两的便,”王金奎不耐烦地摆摆手说道:“李四,你赶紧进去把我这个拜帖递上去,越快越好!”
“金奎爷,你来了还需要什么拜帖啊?直接进去不就得了?你跟我们老爷也不是什么外人。”
“你不懂,这回是公事,按规定就得公事公办,私人的交情事后再说。”
“咦?”剩下叫张三的围着缠着白纱布的男子转了好几圈,惊奇道:“这不是驻守霍丘的张龙张大帅吗?你还活着?”
来的两人正是跑到霍山搬救兵的王金奎和被独立团打得落花流水的张龙,两人碰到一起也算是命中注定。当初张龙兵败两水洼之后就如丧家之犬准备逃回霍丘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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