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二十八章 (第2/3页)
上一世他们是做过十年夫妻的,单是眼前,他们已是定下了的!
她不悲痛,亦不伤心,唯觉累,浑身都乏得很。
高阳去睡了以后,晋阳就开始逼问她的随从了。竹君很为难,但一想到今日闹得这样大,也无可隐瞒了,便回了话:“说与十八娘也无妨,过不许久,怕是整个洛阳城都要知道了……”说到这,又停住了,房遗爱和杜子君那场面真不好对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描述,竹君为难半晌,道:“驸……房家二郎做了对不住公主的事,被当众捉住了。公主……”简直难以启齿。
晋阳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竹君惊奇,当真懂了?
晋阳又问:“怎么个对不住?”
竹君:“……”原来没懂。没懂她也不能说了,说的太明白,这样肮脏的事让十八娘知晓,公主会把她发配到掖庭去做苦役的。
晋阳从宫婢这边得不到答案,就想问晋王,但又放心不下这里,想了想,便在高阳榻前坐下,等她醒来。
高阳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就看到了晋阳,不由心暖。
往事已矣,来者犹可追。高阳也不是沉湎忧郁的人,等陛下来,还有一场要应对呢。她坐起身,看了眼漏钟,叫了人来侍奉梳洗,吩咐人到外面去把晋阳要的木偶买来,又对晋阳道:“别坐着了,该用饭了。”
晋阳小心翼翼地看着她,见似乎当真无事了,才舒了口气,并不提房遗爱的事,陪着高阳安安静静地用过饭,又磨蹭了一会儿,方由一群宫婢护送着回去了。
皇帝来得很快,事关皇家颜面,定要尽快了解才好,不能由着高阳的名号被人挂在口中说笑。
高阳也没打算插手接下去的事,陛下心中必有计划,不是她能干预的。
果然,皇帝一到洛阳,立即令心腹重新去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一查,晋安的作用也藏不住了。皇帝怒急,还得严令心腹不得泄露,本是房玄龄欠他,若是宣扬出晋安做的好事,就不好说是谁欠谁了。
弄清事情始末之后,皇帝便下诏了,赐婚房遗爱与杜子君,并且废除了高阳公主同房遗爱的婚约。房玄龄领全家伏听圣谕之时,差点昏了过去。什么惩罚都没有?皇帝是欲先将这事按下,留待日后慢慢的算账了?
皇帝其实憋屈的很,房遗爱不能杀,罪不至死,杜子君更不能杀,若是杜如晦还活着,他可以向杜家讨个说法,若是此次所犯为国法,他也无需手下留情,偏生,这一回是家事,若是以此向杜家发难,不免会有人议论皇帝苛待功臣之后。
但皇帝并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不出三日,便将房遗爱身上所有官职都罢免,连同散骑常侍这一无实权的加封都未留下,用的理由是他自身修养不够,不足以出仕为官。至于这自身修养不够,谁都知道是在影射什么。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我为你们赐婚,是我宽容,是我予功臣之家优待,但我绝不纵容,你们仍是野鸳鸯,仍是苟!合!房遗爱仕途绝于此,再无出仕的可能。
处理完野鸳鸯,还有高阳需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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