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四十九章 (第2/3页)
,他们自是要儿子前程似锦,至于小妖精,管她做什么。状元郎之父是个颇有见地的田舍翁,知道倘若这回弄不好,儿子此生必然黯淡无光。便多番勒令儿子速将那白月光送走,并与他暗示,他日成为人上人,又何惧岳家要挟?到时再将白月光接回来就是。也不知是状元郎本就在摇摆,还是这话正戳到他心口,好好的督促了他上进。状元郎一夜未眠,终于去了白月光那里,要将她送走。
白月光之所以为白月光,就在于她有着圣洁的光辉。孩子已有七个月,打了多半是一尸两命,她笑中带泪,犹如梨花盛开,美得让人窒息,口中哀哀地唤着裴郎。状元郎心如刀绞,那种不能保护爱人的痛苦让他窒息,更为叫他愤怒的是岳家那毫不留情的打压,分明就是瞧他不起。
他是田舍翁的儿子,经苦读改变命运,他曾为此骄傲万分。但此时,他却发现,他根本没有改变命运,他丝毫感觉不到妻儿的尊重。白月光终知晓这个死男人靠不住。但她不能让儿子没有父亲,哪怕庶出,也总好过做个私生子。白月光终吞下了催产药,在七个月时生下了一个早产的男婴。而她自己,却死于产后初血。临死前,她拉着状元郎的手,什么也没说,眼睛却柔柔地看着襁褓中脆弱的生命,万般不舍皆汇成一滴泪,滑落眼角。
状元郎痛彻心扉,发誓要好好抚育孩儿,他此生只有一个孩儿,必会让他成才,继承他的一切。
白月光笑着合上了眼。
状元郎也浪子回头。
他亲去岳家接回了妻儿,那孩子已生下来了,总不能溺死,高门女终是心软,将他充作庶子养在府中,不苛待,也不优待。其实,倘若换了旁的女子,高门女也不会这般坚持,偏偏白月光与众不同,她若进门,永无宁日。
状元郎从此成了好夫君,好父亲,宠爱妻子,疼爱儿女,在京中甚有美名。高门女观察数年,也终于放下心来。
而后状元郎专心宦途,一路做到了宰相,位及人臣。
也终于,岳家势大,为皇帝忌惮,满门流放。成了宰相的状元郎心知机会来了,他要一血十几年的耻辱。成了宰相的状元郎自不能与那时青涩的男子同日而语,他手段了得,往夫人吃食中下药,一下就是三年,本来只差最后几贴,便可死得神不知鬼不觉,至于儿女,他为人父,光一个孝字便能任他捏扁搓圆。不料棋差一步,不知怎么,新帝刚能腾出手,便将岳家一家召回。
照岳父在军中的势力,他一回来,定是要重居高位,到时便不好收拾了。为免节外生枝,宰首大人重订计划,最后杀了妻子与女儿,儿子与岳父一家却给逃脱了。
就是这么一个俗套的故事。
裴伯安之后数次向裴谌与狄家下手,都被孟脩祎暗中化解。狄家诸人感怀新帝将他们从荒蛮之地召回的知遇之恩,更感激新帝对他们三番两次的救命之恩,自然对新帝忠心不二。狄家在军中的势力由是被孟脩祎顺利接掌。
这会儿听到暮笙欲去见见那薄情自私的男子,孟脩祎一挑眉:“去见他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听他认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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