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五十四章 (第2/3页)
归争权夺利,一旦事涉至关重要的朝廷大事,大臣们皆以要事为先。朝廷倘若不好,他们身在其中,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此番与上次不同,上次收回盐铁私营,是在可或不可两者之间,而此次却是不得不为。
不过,派谁去,去后如何将事儿办了并为自己谋利却又是一场争执。
吵吵嚷嚷的早朝素来是详谈不了什么事的,真正能决定天下大事的是散朝后建章宫中的小会。
孟脩祎将林泰的供状交予汲盎,令他照上面说的去查,林泰好歹也是二品尚书,知道的定然不少。如此,便可事半功倍。
汲盎恭敬接过,细细看了一遍,收入袖中,道了声“陛下英明”。
接下去,便是商议推行官营的具体事宜了。
此时已入秋,新旧交替的那段时日让暮笙安安稳稳地度过去了,郡守府内外皆甚为驯服。今夏雨水不及去水,加上堤坝是去冬新修的,暮笙不过征发徭役稍稍加固,这一夏便顺利度过去了。
“府君,今早黄家、赵家、林家、刘家四家送了名刺来,欲于明日申末于荷园宴请府君。”薄林手中拿了三张烫金名刺,跟在暮笙身后,一面走,一面禀道。
暮笙思忖片刻,这四家都是盐商,突然宴请,莫非朝廷有动作了?
盐商无权,要护住偌大家财,便少不得建起纷杂交错的关系网,京师中的消息,他们自有渠道知晓。暮笙接过名刺看了一遍,递还给薄林:“回复四府,本君应下了。”
书房就在眼前,薄林见无事要禀,便没跟进去,转去庑房令丫鬟煮茶侍奉府君。
暮笙走到书案前,想了想,拿出一张纸笺来,提起毛笔,正要往砚中舔墨,便见漆黑的砚池已干涸,凝神一观,中间还有几粒白色的物事。
那物事不多,细细的分布的极散,不细看看不出来。细看便觉它们样子白的有些通透,如那品相下乘的琉璃一般。砚池中怎么有这东西?暮笙甚是不解,将毛笔搁回笔架,拖过砚台来细看。
郡守府关乎一郡安宁,自有许多机密,自来了此地,暮笙便极为谨慎,书房中为何平白多出这不知名的东西来?她拧眉想了想,用手指轻轻划过,抬起,指腹上便沾了一些。
暮笙端详良久,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
咸的?
暮笙思索着,漆黑的双眸一点点沉晦下去,片刻,她抿着小嘴,高声唤了人来:“研墨的水是打哪儿来的?”
在她书房中侍奉的是她的丫鬟,水自也是她们取来的。
丫鬟想也未想,便道:“自是府中的井中打上来的……”
暮笙拎着那砚台,歪着脑袋翻来覆去的看,摇了摇头:“不对,你再细想想,往日墨干后,不是这样的。”
“婢子想起来了。”丫鬟果真细细回忆了一番,赧然道:“府君恕罪,这水是海水,那日厨下送了鲜活的海鱼来,装在木桶中养着,婢子本是取府君研墨用的水,便从头舀了一盏。”
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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