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六壬诀 (第2/3页)
机者,邪毒侵体,肌肤不全,天降惩罚莫过于此。”
莫雩一听,这不便是妫大哥他们所学之术,身体残缺,徒生恶疮,似这样生活实非所愿,不由摇头道:“侄女想听一听这余下两式是否有适合所学者。”
仓堂主道:“也好,这第二式,是为太乙神数,明经纬,知表里,所知结果与奇门遁甲一般。昔年文王小儿曾偷学了这太乙神数,又结百家之长,创周易,这才有周家八百年天下。”
莫雩道:“那太乙神数禁忌为何?”
仓堂主道:“通太乙神数而泄露天机者,刀兵架颈,血光之灾,阳寿不保。”
在莫雩身旁的羽音道:“老堂主说得差了,那周文王近百岁而亡,若是其所学脱胎于太乙神数,为何不见其遭血光之灾,兼又长命百岁呢?”
仓堂主笑道:“文王小儿何尝不曾遭血光之灾,他活着的那几年刀兵四起,死人无数,只是他的血光之灾都用西夷巫术转嫁到自己亲人头上去了,他生百子,夭折过半,众多妻妾皆成转嫁之躯,俱都早亡,可谓残忍。文王居羑里著易经,历五年未得天下而先亡,便是遭天谴之故,却便宜了他的儿子。不过这是陈年旧事了,若非你问起,老夫也懒得提起。”
莫雩道:“听仓堂主所言,文王为人十分不堪了。”
仓堂主道:“那是自然,我神教创立之初不愿臣服于周,何尝没有鄙视其人之意。通太乙神数而心狠手辣,把天谴落至众多子嗣之身,也只有文王小儿想得出。虽然老夫鄙视其为人,但不得不说一句,此子在太乙神数之上的确有独到之处,所著之书遮盖其恶名不小。我昊天堂钉头七箭书禁术,其实便是借助此太乙神数施展而成的。”
莫雩道:“拿亲人性命为自己挡灾,更引来刀兵之祸,非雩儿能为。”
仓堂主道:“那便只剩这第三式了,这第三式为六壬诀,河图五行中,以水为首,十天干中壬癸都属水。壬为阳水,癸为*,舍阴取阳,故名为壬,天一生水,地六成之,故为六,取名六壬。此六壬诀乃术中之王,准确无比。”
莫雩道:“此六壬诀有何禁忌之处?”
仓堂主道:“六壬诀借水而行,舍阴取阳,阴为果,阳为因,你若一窥天机,阳火自生,卜筮之人受百般煎熬,痛苦不堪。”
一听这六壬诀只是自己受苦,与旁人无干,先就有点心动。莫雩道:“这阳火有解无解,可伤表里?”
仓堂主道:“这阳火是心火,无解。不过若只是一般卜筮,阳火不盛,还能忍受,但若是牵连极广,左右气运,那就无可遏制,烈火焚心,痛不可当了。”
莫雩想了想,毅然道:“心痛可忍,我意已决,就选这六壬诀,还望仓堂主赐教。”说罢,起身离座,跪在仓堂主面前。
仓堂主叹息一声道:“你确想学这六壬诀?需知此诀才是修之最少之人。老夫知侄女意志坚强,但阳火心生,痛楚之处,实非凡人能够抵挡。奇门遁甲不过伤残肌体,尚有汤药可医,太乙神数折损阳寿,却无切肤之痛,偏偏就这六壬诀,若无大毅力者,极难坚持下去。你还是好好考虑一番,莫过快下此决定。”
莫雩道:“此事我已思量过了,不再更改。”
侍立在仓堂主身旁的赢奎道:“莫姑娘,六壬诀虽然非同小可,但任何卜筮之道都有其极限处,并非事事可卜,样样可知。你所求越小,伤害越微,所求越大,伤害越深,你若预知天机又妄想逆天改之,对你而言,无疑自寻死路。”
莫雩道:“六壬诀又非钉头七箭书之禁术,也会损及性命?”
赢奎道:“小痛可忍,大痛死去活来,若再大者,让你虚火成真,烈火焚身!你可记住了,事可为当为,不能为时,万万不可强求。”
莫雩吃了一惊,点头道:“多谢少堂主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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