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668章 原封不动,货真如初

第668章 原封不动,货真如初 (第3/3页)

非是为了卖,而是想充实一下自己的艺术品库。

但嘴还没张开,他又愣了一下:怎麽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样?

他原以为,即便没有人当场嘲笑,也绝对会露出鄙夷的表情:嘲笑他既当又立,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

但怪的是,大多数的人竟然都是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好像格外的认同他的观点:即便是鹰品,也绝对称得上精美的工艺品,为什麽要全砸了?

大哥别笑二哥,其实这些人心里怎麽想,胡总清清楚楚:连仪器都检测不出来,这就是真品。

既然是真品,凭什麽不能收藏,不能交易?

张远桥没说话,只是笑了笑,手里的锤子毫不犹豫地挥了下去:「当————哗啦————」

所有人心头一震:张远桥在用行动告诉他们,这就是他的回答。

一群人面面相觑,茫然无措。

港澳三家,京城一家,四家媒体共八台摄像机,一半远景,一半近景,拍得清清楚楚。

几个撰稿人笔下不停,刷刷刷地往小本子上记着,同时构思:明天的晨报头条应该编个什麽样的标题?

张远桥手起锤落,脆响一声接着一声。还不到十分钟,台上的五十件瓷器就被张远桥砸了个精光。

怕有遗漏,他又低着头检查了一遍,挨个补锤。

顿然,好多客人脸上的肉止不住的抽,古怪又别扭:永元行这是铁了心了?

但说心里话:不佩服是假的。

看到这里,何友英慢悠悠的靠住了椅背。

楼上的客房里,看着电视中实时传过来的画面,马拉威罗呲着牙,笑的好开心。

八个亿的违约金,张宗宪,我看你怎麽赔?

等张远桥补完锤,永元公司的员工又搬上了第二批。

同样是五十件,同样摆得整整齐齐。

客人已经没有了监赏的欲望,心中只剩心疼。

三组专家刚要上前,何友英却摇了摇头:还有什麽对比的必要?

唯有离舞台更远,没人关注的角落里,两人静静地看着:到这一步,计划已经成功了八成。

林思成看了看张远帆:「张小姐,你好像不是很担心?」

「因为爷爷说过,有林老师帮忙,失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就有些夸张了,即便林思成够自信,顶多也就只有六七成的把握。

林思成往台上看了看:「但张总一直很担心。

张远帆笑了一下:「因为兄长很清楚:娄子是他捅的,祸也是他闯的。如果失败了,後半辈子,他就只能当个二世祖。」

这倒是。

整整两个亿,普通人就算想赔,也得有这个实力。

转念间,张远桥又砸完了第二批。而现在,离他讲完话,才过去了二十分钟。

第三批瓷器摆了上来,何友英站起身,往舞台上看了一眼。

已经没必要再往下看了:结果与他预料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意外。

接下来,该印尼人出场了。

给秘书交代了一句,他独自出了会场。也是巧,恰好就路过林思成身後的过道。

林思成微微一瞥,视线转到了台上。临路过时,何友英的眼神扫了一下,先看了看张远帆,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林思成。

两人仿佛毫无知觉,看着台上的张远桥表演。

何友英不疾不徐,径直走出了後门。在门关上的一刹那,林思成明显地听到,张远帆松了一口气。

「林老师,那位就是何先生。」

「我知道。」林思成点点头,「他看到你和我了。」

张远帆愣了一下:「我感觉,他好像没有认出我们?」

林思成摇摇头:怎麽可能?

不敢说何友汉把自己查了个底儿掉,但只要是能从公开渠道查到的信息,他一条都没有漏过。

包括年龄、身高、长相,身材与五官特徵。

作为陷害他弟弟的罪魁祸首,何友英不可能没看过自己的照片。

更何况,自己还坐在张远帆的身边?

「但没关系!」林思成笑了笑,「因为他知道我们一定会来,我们也知道,他一定会来。」

话有些绕,但张远帆能听明白:不管谁在不在场,有没有认出谁,都不会影响到最後的结果。

张远帆又往後门看了看,压低声音:「爷爷说过,那位何总,好像比这位何先生更难对付?」

林思成点了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

和智商无关,而是经验:能进入顶级资本、美国高科企业的决策层,何友汉虽然藉助了部分家族力量,但只占很小的一部分。

大部分,他凭藉的是个人能力。

而且是浮浮沉沉,几起几落,如果没有能耐,一次就能让他沉到底,甚至是直接出局。

但何友英不一样:上面只有两位姐姐,他是实际上的长子,一直是被当做家族继承人来培养。

培养得很全面,但也保护的太好,基本没有受过什麽挫折,导致他过於自信。

如果今天换成是何友汉来,不可能只鉴一遍就放弃。哪怕张远桥把所有的瓷器全部砸成渣,挫成灰,何友汉都会沾一点放进嘴里尝尝,里面有没有海盐的味道。

想到这里,林思成又笑了笑:他敢保证,百分之九十九,何友英是被何友汉的电话催走的。

何友汉不敢到国内来,又没有办法做到给他实时传输画面,他就只能在电话里了解情况。

而在这样的场合,何友英难道还能给他在电话里转播?

如果何友汉知道,绝对会竖个大拇指: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兄弟,而是对手。

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已经打了七遍电话。何友英被烦得不行,就只能提前离场。这会儿正站在门口,举着电话让他听会场里的动静:「当唧————哗啦————当啷————哗啦————」

「友汉,听到没有,张远桥正砸得起劲。」

「三哥,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专家监定了没有?」

「当然!」何友英的语气格外的笃定,「原封不动,货真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