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道统之争!辩经人——宇智波斑! (第2/3页)
因前期的贡献而宽恕後期的罪行。
听完後,心中有些复杂的宇智波斑,开口道:「说吧,给我说说,东野真一那小子的学会到底是个什麽东西?」
白绝闻言,立刻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把这段时间在木叶打探到的关於忍道溯源研究学会的事情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从学会的宗旨、成立大会的筹备,到木叶村民对此的议论纷纷,再到周边各国各忍村纷纷派人前来观礼的热闹场面。
甚至连「东野真一可能是六道仙人转世」这种不知从哪个酒馆里流传出来的小道传闻,白绝也用它那特有的夸张语调绘声绘色说出了出来。
虽然白绝的话语一如既往地不着调,掺杂了大量它自己添油加醋的渲染和夸张,但宇智波斑还是从那些杂乱无章的叙述中,渐渐拼凑出了这个学会的大致轮廓。
回归始祖本意,重拾六道初心...
宇智波斑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两句话,再度陷入了沉默。
这一次他沉默了许久许久,久到白绝都以为他睡着了,犹豫着要不要悄悄没入岩壁中溜走。
然而就在某一个时刻,一声低沉嘶哑的笑声在幽寂的洞穴中悄然响起。
「呵呵呵呵呵————」那笑声起初低沉克制,像是在喉咙深处被压了太久,终於找到了一个发泄口。
随即,笑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张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狂放的笑声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不休,震得岩壁上的石屑簌簌而下。
这一刻,宇智波斑这副年老枯败,形同朽木的残躯,在这放肆至极的笑声中,竟然重现了当年纵横忍界、睥睨天下、以一己之力撼动整个时代的战国豪杰的风采。
笑声不知持续了多久,终於骤然止歇。
宇智波斑抬起眼,看向一旁满脸茫然的白绝,淡淡道:「去,把阿飞叫过来。」
「阿飞?」
白绝一愣,随即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斑大人,您......您打算亲自出去?!」
天哪,斑大人居然打算离开这个溶洞?
自它诞生以来,就从未见过斑大人离开过这里半步。
就是当年将轮回眼移植给那个雨之国的红发小鬼,也是它和同伴们按照斑的指令去完成的。
现在,就因为东野真一那个什麽学会?
「嗯。」宇智波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有多解释一句的意思。
「可是,斑大人,但您的身体..
」
白绝迟疑地看着宇智波斑那张布满沟壑的面孔,以及他背後那些连接着外道魔像、此刻仍在微微颤动的导管。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具躯体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每活一天都是靠着外道魔像强行泵入的生命力在硬撑。
一旦离开这里,失去魔像的持续供给,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天,哪怕拥有阿飞作为替代,对这幅残躯的损耗都是不可逆的。
「还死不了。」宇智波斑淡淡地截断了它的话。
实际上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出去这一趟,离开外道魔像的直接供给,必然会让他这具苟延残喘的身体进一步恶化,甚至会缩短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
但他必须去!
因为他才是真正的六道传人!
他看过宇智波一族代代相传的那块石碑,那上面刻着六道仙人亲笔留下的秘密。
他知道轮回眼的真正含义,知晓月之眼计划的终极目的,理解无限月读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救赎。
他背叛了木叶,背叛了柱间,背叛了所有曾经站在他身边的人。
但这一切,恰恰正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忠诚於六道仙人的本意。
石碑上写得很清楚,唯有无限月读,才能结束这片土地上永无止境的纷争,才能让所有忍者从杀戮的宿命中彻底解脱。
这就是六道仙人留给後世忍宗弟子的最终答案,这就是真正的「连接人心」,这就是始祖赋予忍者的终极使命。
柱间不理解他,世人唾弃他,历史将他钉死在叛徒的耻辱柱上。
但没有关系!
因为他走的路是对的。
因为只有他,宇智波斑,才是真正继承了始祖本心的人。
他在这条深渊里独行了数十年,也从不指望有人能理解他。
可现在,有一个十一岁的少年站了出来,那个少年不是宇智波的後裔,不是千手的後人,甚至不是任何一个名门望族的子弟,只是一个平民出身的黄口小儿,一个与六道仙人毫无血脉渊源的凡夫俗子。
仗着自己有几分天赋和几分运气,竟敢打着六道仙人的旗号,站在他曾经参与建立的木叶的土地上,自称自己领悟了六道仙人的初心,自诩为始祖意志的代言人,号召整个忍界的忍者跟随他一起,回归六道仙人赋予忍者的最初使命?
宇智波斑可以不在乎木叶对他的定性。
叛忍也好,罪人也罢,他早就不在乎了。
但有一件事他绝不能容忍,那就是有人打着六道仙人的旗号,去传播一套他从未认可的「初心」。
这是理念之争!道统之争!
谁能定义六道仙人?
谁能解释始祖的本意?
谁才是真正的忍宗传人?
他宇智波斑用了一生的时间去追寻这个答案,甚至不惜毁掉自己亲手建立的一切。
而如今,一个连轮回眼都没有,甚至都没见过的少年,凭什麽?
所以他必须去!
哪怕折损寿命,哪怕这幅躯体已经走到尽头,他也要亲眼去见一见那个名叫东野真一的少年,那个胆敢以六道之名对忍界发号施令的小子,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那个所谓的六道本意又到底是什麽狗屁!?
而且此去木叶,或许可以顺便看看,看看如今的宇智波一族,是否还有适合在他死後,代他监督月之眼计划的孩子。
毕竟他的时间不多了,是该为身後之事做些安排了。
片刻之後,一名皮肤白皙得近乎苍白的中年男人站在了溶洞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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