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道统之争!辩经人——宇智波斑! (第3/3页)
他身上穿着一袭古朴的僧袍,通体做僧侣打扮,手中握着一串不知从何处取来的旧念珠,整个人站在那里,竟与这身装束毫无违和之感。
这正是覆盖了白绝阿飞外衣之後的宇智波斑。
他这副打扮自有深意,东野真一那小子不是说六道仙人曾是一名游历世间、寻求救世之道的僧侣吗?
不是说自己通过阅读佛经、领悟佛理才窥见了始祖初心吗?
那他便以这幅僧侣之姿前去,去亲眼见一见那个胆敢自称领悟了六道初心的小鬼,究竟是个什麽货色。
「那麽,小子!就让我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几分斤两,竟敢自称领悟了六道的本意。」
化作僧侣打扮的宇智波斑眼眸一凝,随即迈开脚步,向着火之国木叶的方向走去。
就这样,宇智波斑,这个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溶洞中蛰居了数十年,几乎与整个世界彻底隔绝的男人,仅仅因为一个十一岁的少年,一个即将建立的学会,做出了离开这里的决定!
他要亲自去木叶,亲自去那场成立大会,亲自去听一听,甚至亲自去辩一辩!
而真一虽然早在打出六道旗号的那一天起,就已做好了随时与人辩经的准备,但他也万万没想到,他可能迎来的第一个辩经对手,竟会是这麽一个重量级的角色。
宇智波斑!
与此同时,茶之国。
一条蜿蜒的山道上,僧人不紧不慢地走着,他仍是那副奇特的行僧打扮,粗长的发辫垂在肩後,下巴上那枚黑色的菱形印记在午後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的手中拿着一份刚刚从路过的报刊里随手取来的报纸,目光在上面那些关於东野真一与忍道溯源研究学会的报导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将报纸随手丢开,纸张脱手的瞬间便化作无数灰白色的细屑,在山风中无声崩解,连一粒尘埃都未曾留下。
「无聊的把戏。」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继续沿着山道向前走去。
然而刚走了几步,脚步却又停了下来。
「也罢.....去看看吧。」
反正一时半刻也找不到芝居的下落,与其在这片土地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不如去看看那个这场凡人战争爆发以来闹得沸沸扬扬的少年,究竟能折腾出什麽花样。
就当是漫长旅途中一点微不足道的调味剂。
木叶是五大忍村之首,汇聚了当今忍界最顶尖的忍者与最严密的情报网络。
但对僧人而言,这些都毫无意义,终究都只是凡夫俗子罢。
他的伤确实很重,重到他这千年来都只能寄生在这具孱弱的躯壳中苟延残喘,甚至连挑选「器」的资格都没有。
但即便如此,只要他愿意,当今忍界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只不过打完这一场,他自己也会死罢了。
正因如此,行走世间千年来,他从未与任何人动过手。
另外,辉夜那两个儿子,终究是个隐患,那两个继承了辉夜血脉的後裔,如今到底是个什麽情况,也实在说不好。
搞不好,至今仍在这片忍界的某个维度中默默注视着一切。
尤其是木叶,那个村子与辉夜的直系血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怎麽看都是一片是非之地。
不过,僧侣对此并不担心,他对於自己的藏匿之术有着绝对的自信。
当年辉夜以无限月读掌控了整颗星球的一切,翻遍了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都没能找到他的下落。
辉夜不行,她的那两个儿子更不行。
想到这,僧侣抬手轻轻一挥,整个人的装扮便无声无息地发生了变化。
粗长的发辩悄然消失,化作一颗乾净利落的光头,身上的僧袍也从原本那副略显奇特的行僧式样,变成了再寻常不过的普通僧衣。
他本就面容寡淡,如今配上这身打扮,俨然便是一个在乡野小庙中挂了单的游方僧,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山道尽头,风卷起几片枯叶从僧侣脚边掠过,他将双手拢入僧袍宽大的袖口中,步伐依旧不紧不慢,仿佛此行与过去千年中无数次漫无目的的旅途并无区别。
只是方向,悄然偏向了火之国的木叶!
就这样,在同一天,本时代(疾风传)和次时代(博人传)的大BOSS、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存在,因为同一个少年,因为同一场即将到来的成立大会,皆以僧侣之姿,踏上了通往火之国木叶的同一条道路。
一个是宇智波斑,曾经与千手柱间并肩终结了战国乱世、共建木叶隐村的奠基者之一,也是後来毁掉这一切、一手策划了无限月读计划的忍界至暗之人,数十年来他蛰伏於地底深处,靠着外道魔像苟延残喘,早已对这世间再无半分留恋。
可此刻,他却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少年,为了那份将自己与柱间并肩而立、功过分明的告示,为了那个胆敢以六道之名号令忍界的小子,破天荒地走出了那座囚禁他半生的地下溶洞。
另一个是僧人,他的真名早已湮灭在千年的风尘之中,他的真实身份更是远超这颗星球上任何人的想像。
千年来,他游荡在这片土地上,漫无自的地寻找着那个唯一能让他从必死的绝境中挣脱出来的存在。
对他来说,凡人之间的战争、忍村之间的厮杀,不过是蝼蚁相争。
可如今,连他也被那个少年搅动起的风云所吸引,决定暂且偏离那条寻了千年的旧路,去木叶看一看。
一个满怀审视,想要来亲口质问那个少年凭什麽自诩六道传人。
一个淡漠如水,只简单当做是漫长旅途中的一点消遣。
两个僧侣,一前一後,一疾一缓,就这麽隔着不知道多少距离的山川与田野,走上了同一条通往木叶的路,一个在赶路,一个在渡步。
而他们要去见的,是同一个人。
此刻,他们都还不知道彼此的存在,更不知道那个远在木叶的少年对於他们的到来,若是知道的话。
会感到如何震惊?
甚至...
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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