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抢收与春耕【一】 (第2/3页)
是一家人赖以为生的希望。
看到这片金黄,兄弟俩心中的那点怨气,仿佛也被阳光晒化了。
他们知道,争吵和打架填不饱肚子,只有地里的粮食,才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哼.....我从东边开始。”平太闷哼一声,态度恶劣的说道。
“那我从西边。”盐次郎同样没好气的回道。
没有再多的交流,两人一东一西弯下了腰。
收割开始了。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腰力的活计。
他们必须长时间地弯着腰,左手抓住一把麦秆,右手的镰刀贴着根部,用力一拉。
“唰!”
一把麦子便被割下,而阿幸便跟随在他们身后,她会将割下的麦子捆绑后,整齐的码放在一边,而两个孩子则负责在后面捡麦穗。
这个动作,他们一家要重复成千上万次。
阳光渐渐变得毒辣。
汗水很快就浸透了他们单薄的衣衫,贴在背上,又被太阳晒干,留下一层白色的盐霜。
他们的脸被晒得通红,嘴唇干裂,只有喉咙里偶尔发出的沉重呼吸声。
阿幸跟在两个男人身后,将他们割下的麦子,用稻草绳捆成一小捆一小捆,然后吃力地抱到田埂上码放整齐。
这些麦捆需要在这里晾晒几天,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脱粒。
她的动作很麻利,显然也早已习惯了这种繁重的劳作。
中午,阿米婆婆送来了午饭。
依旧是早上剩下的麦糊,只是已经冷了,还多了一小碟用盐水腌的芜菁咸菜。
众人就坐在田埂上狼吞虎咽。
吃完饭,连片刻的休息都没有,便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劳作之中。
到了傍晚,当最后一缕晚霞消失在天际时,那两反地的裸麦终于全部被收割完毕。
田埂上,堆起了一座座如同小山般的麦捆。
平太和盐次郎直起腰,只觉得整个后背都像是要断掉了一样,酸痛无比。
平太看了看默默收拾着碗筷的阿幸,又看了看早已鼾声如雷的弟弟,心中那点旖旎的心思,早已被无尽的疲惫所取代。
他也躺下了,甚至没去想今晚阿幸该睡在哪里。
繁重的劳动,是最好的催眠剂,也是平息一切纷争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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